與納博拉罕的激烈決鬥,招惹出來的魚型太空巨獸群落,正如同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似的,紛紛向著兩人圍殺撲襲而去。
“呵呵,世事無常,總是讓人意外啊!始祖,我曾經說過,如果有可能的話,並不想與閣下為敵,所以剛才承諾仍然有效,現在的局面,想必都看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失去得意的弟子,同樣道理,我想閣下,也不願想失去一個得力手下?或許這也是冥冥中的天意,讓聯邦不用失去一個值得驕傲的jīng英。”
奧裡利厄斯笑著從懷裡拿出一塊古舊機械懷錶,仔細在上面擦了擦,原本的擔心緊張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世事無常嗎?”
對於奧裡利厄斯的話語,凌寒不置可否,只是簡單冷漠的回了一句,和自言自語也沒什麼兩樣。實際上,透過jīng神海中的神秘聯絡,他的意識在鎖定著沃迪的意識波動,再加上光幕投影中的追蹤影像,對沃迪的狀態說是瞭若指掌,也不為過。
薩維奇和拉賽爾斯面面相覷一眼,不明白始祖為什麼是如此態度,現在決鬥註定被攪成了亂局,無法繼續進行,想比考慮如何擊殺對手,如何從這群魚型太空巨獸襲擊下,安然脫身,恐怕才是當務之極?
而且無論納博拉罕之前做了什麼,奧裡利厄斯提出的補償方案,也是誠意十足,甚至讓人無話可說的優渥條件,實在想不出來,始祖還有什麼不滿……難道,沃迪還有什麼強力底牌,沒有施展出來,即便在這種情形下,也足以扭轉局面嗎?
又或者,只是始祖抹不開面子!
畢竟此時始祖身邊的一切動靜,都有著許多勢力在緊密關注,所以擔心接受和解條件,會被認為是軟弱退讓。不過奧裡利厄斯給出的條件,相信任何人見到之後,都不會覺得和解會是軟弱表現了……
問題是,除此之外,也實在也想不到其他原因。
如果換做是他們,或許在奧裡利厄斯表達出交好意向之時,一開始便直接接受和解了。
兩位聖域強者心中念頭轉折,但始祖不肯表態,那麼決鬥就還得進行下去。
後續的事態發展,似乎證明了始祖確實有所依仗,原本混亂的戰團很快發生了變化,沃迪居然利用變異身體的特殊之處,找到了那群太空巨獸的防守弱點,一改之前被重點圍剿的不利局面。
更為奇妙的是,因為沃迪的巧妙手段,那些太空巨獸在無比憤怒的同時,仇恨的發洩目標,卻轉移到了納博拉罕身上,一個個以一種瘋狂的勢頭,向著納博拉罕撲了過去,局勢的決勝天平,再次向著始祖這邊偏移。
“世事無常嗎?”
始祖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樣的話語,蘊含的意味卻是徹底不同。
光幕投影中的納博拉罕,情況似乎非常不妙,被大群魚型太空怪獸追殺圍堵,連續動用兩次威力極大的騎士戰技,雖然擊殺擊傷了七八頭魚怪,卻絲毫沒有改善遭遇的困境,原本穩定的傷勢,也因為jīng神力損耗過巨,再度出現了惡化跡象,即便只是透過影像觀察,也可以知道他撐不了多久了。
“這怎麼可能?”
奧裡利厄斯手指一抖,懷錶差點從掌心掉落,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完全沒有了之前淡定自若。
“始祖,三百門對祖級要塞浮游炮,兩個聯邦最高議會議員的席位,三千億聯邦晶幣!”
奧裡利厄斯在觀察片刻,發現自己的弟子納博拉罕,在那些魚怪的圍攻下,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從容,身上也漸漸被那能量光束轟擊出了幾處傷口後,再也忍耐不住,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再次對始祖開出了相當誘人的條件。
見到始祖依舊無所動容,咬了咬呀,一字一頓的繼續說道:“始祖,這已經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納博拉罕是我最疼愛的弟子,他的天賦也足以成為聯邦的驕傲,失去他不知是我,也是聯邦的巨大損失!難道閣下就如此驕傲,對一位聖域強者的友誼,就如此不屑嗎?”
“是嗎?那麼,你又為何會同意這場決鬥?”
許久之後,始祖隱藏在黑sè斗篷下的雙眸,shè出一道凌厲光芒,冷漠而凝重的聲音響起,簡簡單單的反問,卻讓人聽得心中一凜。
是啊,如果那麼擔心,又何必應允了這次的決鬥呢?
奧裡利厄斯一時無語,深深呼吸了幾次後,方才勉強使情緒平靜下來。深深看了始祖一眼後,搖了搖頭,也是不再交談,將注意力投入到了戰局中,只是看他那緊握的手掌,卻是讓人清楚,這位享譽已久的聖域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