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光前來,秦某不甚榮幸,我敬你一杯。”
心萍望著眼前男人,原來他的地位如此顯赫,當初在火車上如果他肯相救的話怕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他竟然沒有出手,他的一個轉念便輕易的改變了她的一生,罷了,救不救是他的自由。
做人,更重要的還是要靠自己!
於是她對著秦天盈盈一笑道:“應該我敬秦先生才是,救命之恩——恩同再造!牡丹先乾為敬。”說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臺下頓時不約而同的響起了掌聲,他們可是第一次看到紅牡丹喝酒,又是如此豪爽,甚至有人叫起了好來,而秦天卻在聽到“恩同再造”四個字時眼裡的笑意全失,她好大的膽子,竟敢諷刺他,眼裡冷冷的光芒閃爍著,仰面將自己酒杯裡的酒喝下。
洪爺在臺下心裡不禁思忖著,這紅牡丹讓蘇茉□的果然不一般,她竟能想用報恩一說來堵眾人的嘴,只是秦天那態度不明的表現又不得不讓他猜測難道紅牡丹與秦天之間真的有過某種瓜葛?還有,目前為止他竟沒有看到一個青幫的人馬,難道他之前的猜測的是錯的,今天請紅牡丹真的不是秦老五背後出的主意,如果不是最好,萬一……想到這他的眼角不禁飄向心萍背的樂隊,禮帽下眉頭暗蹙著。
心萍轉身對著臺下深深的鞠了一躬,明媚的笑道:“牡丹一直以來承蒙大家不棄,才能在上海灘安身,今天能為自己救命恩人的開業典禮助興表演,也算還了牡丹的一個夙願,今晚帝都破例加場,還望大家前去給牡丹捧場,現在請容牡丹先行回帝都準備,牡丹敬候各位大駕光臨。”說完又優雅的鞠了一個躬,然後越過秦天舉步下臺。
臺下有人終於忍不住好奇的問:“紅牡丹小姐你與秦先生到底有發生過什麼故事啊?給我們大家講講吧?”
“紅牡丹,你今晚加場是要演唱新曲目嗎?”
“紅牡丹你剛才唱的《眼睛》是你自己寫的歌嗎,我們怎麼都沒聽過啊?”
心萍穿過人群,笑而不語——
“慢著!”正在這時一個陰冷而洪亮的聲音使喧譁熱鬧著的宴會大廳頓時安靜下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從大門走來,只見他一身黑色絲綢唐裝,衣襟敞開著顯出裡面的白色中衣,袖口外翻著露著白邊,整個人顯得孔武而彪悍,面板黑亮面容乾淨,不合時宜的雪白的寸發卻讓他顯得異常精神,大大眼睛裡閃耀著霸道與不可侵犯的光芒。
眾人在看清來人後都再不敢出聲,而洪爺的心也是一驚,但隨即平靜下來,帶著一種決然的姿態。
事情果真沒有那麼簡單!
張嘯林邁著有力步子走到心萍身前,隨即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眾人在接觸在他凌厲的眼神時心內都不免一陣瑟縮,外面分明已是暮春,但室內卻一下子恍若寒冬。
張嘯林對著心萍冷笑了一下說:“原來紅牡丹小姐今天肯賞臉卻不是我張某人的面子,這麼說來我倒不如我的侄兒有面子了。”說著仰起一張臉去問仍舊站在舞臺上的秦天,“天兒,原來你與紅牡丹是老相識,怎麼沒聽你說起過?”
秦天朗聲笑著走下舞臺,走到張嘯林身邊答道:“我也是今天經紅牡丹小姐這麼一提才想起來的,我可沒想到如今芳名響遍上海灘的紅牡丹會是那時柔弱的小姑娘。”這個他確實沒想到,或者可以說他都快忘了曾經在火車上見過她。
只是現在他的心卻起了波瀾,他開始對她的身世與遭遇起了興趣。
心萍聽著秦天的話,心裡卻有道不盡的嘲諷,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的臉上到底戴了幾張面具?
洪爺在來的路上提醒過她,今天他們請她來,無非是設的一個局,目的就是——毀掉她的清純!
洪爺笑著拱手道:“張爺您多擔待,紅牡丹出道不久不懂規矩,說話衝撞了您,還請您大人大量別和她計較。”
“喲——!洪爺!恕我剛才只顧看佳人忘了和您打招呼了,怎麼您還親自陪著來了,難道——是紅牡丹搶了蘇茉了位置,與您……”張嘯林眼裡流露出淫邪的光看著洪爺,一幅盡在不言中的意思,只是說到蘇茉時他的眼角卻有意瞟了一眼身邊的秦風。
洪爺乾笑兩聲:“張爺您說笑了,蘇茉拿紅牡丹當妹妹看,我怎麼能做出那麼不堪的事情,再說我早就沒那個心了。”
張嘯林拍著洪爺的肩膀邪笑了幾聲後說:“既然您沒這個心了,把人交給老兄我怎麼樣?這紅牡丹頂著清純的名頭這麼久了,可不要是有名無實啊!”說著朝心萍玲瓏的身段上打量了幾個來回,然後回過頭來對著洪爺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