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一旦展開仔細的追究,那麼毫無勢力的我自己一定會被牽扯出來,想藏是藏不住的,說不定還會引來更多別有居心的人。剛才既然卷軸上的內容已經被這兩個人獲悉,那麼其他人知道也只是個時間問題!
可我都能做些什麼,衝出去告訴他不能這麼做嗎?那除非真是我的腦袋現在就壞掉了。
“米拉迪,你乾的可真是不錯啊!”實力強大的神秘人果然開了口,用陰惻惻的聲音緩緩諷刺著。
“該死的,不要直接叫出我的名字!”伯爵夫人憤怒地指責到,但似乎兩人並不是那種你死我活的關係。
本來因為不用死人而應該感到輕鬆我的,此刻卻彷彿墜入到了冰窖裡。神秘人的聲音喚起了我痛苦的記憶,他居然就是在費林城冒險者公會里聽到過的那個高傲而冷酷聲音。原來一切陰謀的源頭,都是在這裡……
………【29、歡迎參加這個遊戲】………
“這回你倒是小心了,那為什麼還要在這兒和他廢這麼多話?”那個令我恐懼的男人依舊保持著陰陽怪氣的腔調,可能是對於能夠激怒美豔的伯爵夫人還很是感到幾分得意。“虧你還是個大魔術師級別的精神術師,居然不能直接搜尋這個白痴的記憶!”
雖然內心已經被極度的恐懼佔據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但我依舊提起那最後的一線清明注意著那邊生的一切,現在哪怕多知道任何一點兒一切都是好的。
不過這個費列羅伯爵夫人的水準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居然是精神系這麼冷門的大魔術師,之前總覺得她的面目模模糊糊,可能也是受到了這方面的干擾。既然神秘男人能夠與他這麼說話,那麼想必也不是什麼善茬子。
據我猜測那個神秘男人可能平時被伯爵夫人壓制得夠戧,稍有機會就要譏刺對方几句。但作為對男人有著深刻了解的伯爵夫人應該不會為他所乘,之前的憤怒只是一時激動而已,如果經過緩衝後還是憤怒的話,那我就要懷疑她在內心深處對這個疤面的神秘人有著點那個什麼了。
“哈、哈、哈!”伯爵夫人果然沒有被他所左右,誇張地笑了三聲但聲音不是很大。“雖然我早已瞭然了你的愚蠢,但只是沒有想到居然到了這個程度!”
“你說什麼?!”神秘男人果然在這方面不是伯爵夫人的對手,立刻暴怒了起來。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伯爵夫人毫不示弱,針鋒相對地頂撞道:“你以為搜尋記憶和靈魂控制是簡單的事情,想不留下絲毫痕跡就做到這一點無異於痴人說夢!蘭諾那個老傢伙是‘大人’也不敢小覷的角色,用那種直白的手段你以為他會毫無察覺?現在知道了他已經讓人破解了那份卷軸,這是個之前我們所沒能預料到的情況,這說明路維隆家族還有我們不瞭解的實力,或者是有別的勢力已經插手了進來。所以你還是醒醒吧,壞了大人的大事可不是你能擔待得起的!”
“你的這種媚惑手段就沒事了,就不會有人察覺的出來?”神秘人冷冷地說到,聽聲音他已經恢復了冷靜。
“這種程度的媚惑後遺症和飲酒宿醉,或者食用夢幻漿果過量並沒什麼不同。這在慶典宴會上是常事,不會有哪位大師費心檢查這種症狀的!”隨後伯爵夫人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啊~~~!你以為我不想用簡單的方法嗎?這種低階但需要長時間精確控制的法術更加消耗精力,如果不是路維隆家族這樣的大人物人家才捨不得用呢!”
“那乾脆用靈魂控制擠出所有的東西,然後再把這個傢伙殺掉不就得了!”忽然倉啷一聲響,應該是劍已經出鞘了。
“你瘋了!”伯爵夫人錯愕地驚呼到。
“殺了他把水攪渾,有這樣理由的勢力可不止我們一家!”神秘人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殺意,連我都感覺到了一陣刺骨的寒冷。“殺了這個寶貝兒子蘭諾想必一定會憤怒若狂,到時候稍微設計幾個小線索就會引誘幾家爭鬥起來。要知道在這樣的宮廷慶典裡殺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我們這一方一貫是低調行事的!”
“正是因為如此,這件事才越是要不得!”伯爵夫人重重地用鼻子哼了一聲。“現在只是些傳聞,任何一件實際些的東西還沒有浮出水面,誰又會那麼傻要在這個時候就出手?在國王的宮廷舞會上重要的貴族被殺,所有人都會暫時停下活動全力調查,一但把那些神神鬼鬼的傢伙注意力吸引過來,你以為我們就躲得過去嗎?”
“便宜了這個混蛋!”接著就是刀劍入鞘的聲音。
隨著這一聲我的心也放了下去,對費列羅伯爵夫人的明智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