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可就放心多了。”凌靖微笑著收回長劍,看著秦白川雙手雙腳上的四道細長傷口,笑道。
如今再挑斷了此人的手筋腳筋,只怕大羅金仙再世也休想再治好秦白川的傷勢,就算此人真能僥倖從任我行手上活命,那也註定只能當一輩子的廢人。
一個廢人,自然不會對他有任何威脅。
他雖然沒有直接殺掉秦白川,但此時絕對比殺了他更能讓秦白川難受一百倍。
其實他心中未必就沒有一劍將秦白川了結了的打算,不過打狗也得看主人,秦白川的主子可是一個意境二重天的超級高手,就算他日後學會了“吸星大法”,將體內數道真氣全部吸收,再控制住“隱龍劍氣”,只怕也難以敵得過韓羽。
這個人的功力絕對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上次在“屍魂谷”中交手,這個人最多使出了三四分的實力。
“若是我能領悟“無我無形之境”,說不定還能有幾分希望。”凌靖沒有理會在地上不住慘叫的秦白川,這個人如今不管是對明教,還是對誰,都已經完全失去了價值,留他一條狗命,也不過是不想徹底得罪韓羽罷了,至於他到底能不能在任我行手中逃得一條小命,那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至於黑白子這個人,更是無足輕重,殺與不殺都影響不了大局。凌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黑白子,一腳踢在他腰間,將他踹到了任我行身上。
這個黑白子在任我行耳邊聒噪了十二年,也整整威脅了任我行十二年,其實他的結局基本已經註定了,如果任我行不是突然轉了性,只怕此人是難以活命的了。
“嗯,就讓這三個人在這西湖牢底慢慢玩兒吧。”凌靖看著牢中的三人,心道。這三個人可都不是什麼好鳥,任我行若是走出這牢底,江湖上絕對又是一番腥風血雨,可是他心中幾經躊躇,卻也始終無法直接下手將任我行就這樣殺掉。
要不然日後見到盈盈,自己又該怎麼面對她。
任大小姐對自己的好,他心知肚明,而且當初他是別有目的的主動接近任大小姐,心中總是隱隱有一絲愧疚感,若是自己真的殺掉了盈盈的父親,等她日後來找自己報仇的時候,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算你走運,生了個好女兒。”凌靖冷冷的看了地牢的右上角一眼,那裡任我行被黑白子壓在下面,依然是在昏迷當中。
若不是因為欠了任大小姐的情,只為了那一點悟性屬性,他也會想盡辦法將任我行幹掉,因為悟性越高,對於武功的領悟速度也就越快,如今他學會的絕學級武功已經有好幾門,而且眼看著又要學會兩門,若是悟性不夠,同時領悟這麼多高深的武功,只怕就要捉襟見肘了。
“可惜……”他看著任我行,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之色,這個人的人頭在他眼中可就完全是一點一點的屬性點了。
“漣依,我們走吧。”處理好了這三個人,凌靖當即招呼了漣依一聲,轉身便往鐵門外走去。
臨去之時,凌靖又將那地牢的鐵門鎖死,隨著鎖孔中“咔嚓咔嚓”幾聲機括轉動的聲音傳出,那鐵門已然緊緊合上,只露出門邊上一條極其細微的黑色縫隙。
兩個人走在潮溼昏暗的地道之中,往出口的方向走去,每經過一扇門,便會將門重新關好。
“公子,你說秦白川這次來找任我行,到底是有什麼目的?”走在地道中,漣依忽然低聲問道。
“嗯?”凌靖腳下微微一頓,隨即又繼續往前走去,這個問題他倒是一直沒有細想過,當即皺眉道:“反正不可能真是為了救任我行而來。”
心中微微一動,聯想先前秦白川和黑白子的所為,又沉吟道:“我猜他們此來要麼就是為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要麼就是為了任我行這個人。”
“為了任我行這個人 ?'…87book'”漣依疑惑道:“公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兩人在地道中轉過一個彎,已經穿過了第二道門戶,凌靖笑道:“傻丫頭,任我行這個人無論武功、謀略皆是當世頂尖,而且他還有一重至關重要的身份,如果明教控制了這個人,肯定會如虎添翼、實力大漲。如此的話,你說東廠還會是明教的對手嗎?”
說到這裡,便微微沉吟了片刻,道:“而且,我想韓羽的目的可能還沒有這麼簡單……”
他先前未曾來得及細想這個問題,如今聽漣依一提,腦中許多線索瞬間便串聯了起來,而且還由此推斷出了許多東西。
不過越想,心中便越是有些駭然起來。
漣依秀眉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