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快”的小二們撕心裂肺的哭喊,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蕭紅樓,儼然一代江湖霸主,重奢尚華自然無可厚非,然——廖碧城以餘光瞥了坐在自己身側的蕭紅樓一眼——這個點菜、花銀子的正主兒,卻並不給這些美味佳餚多大面子,從始至終只拈了兩次筷子——一次給無字夾了一枚蓮棗,一次給自己夾了一塊蝦肉。
自徽州啟程至今已有五日,除了夜間休息和如廁,他從未離開蕭紅樓半步,卻也從未見他用過膳食。
不吃飯菜只飲水飲酒,這個蕭紅樓莫不是想成仙了?!
況且……廖碧城聽著或痴傻或瘋癲的聒噪,又幾不可見地搖了搖頭。
蕭紅樓,儼然摘星樓的堂堂樓主,且不說被人當面評頭論足指指點點,單單是被人心懷歹念地瞥上一眼,怕也要挖出那人的眼珠祭酒。說實話,自打他第一次從馬車裡探出頭來,廖碧城就為路邊、街上、酒肆、茶寮裡那些覬覦他美色的人捏一把汗。
但當下是……是幾乎整個酒樓裡的男人女子都紛紛側目瞻仰他的容貌,齒間流涎幾乎淹了整個蘇陽鎮,而蕭紅樓本人則依舊坐得瀟灑笑得妖嬈,除了在“魚翅與粉絲”一比的時候微皺了一下眉,餘時便只是靜坐靜觀,半點煞氣也不見。
這便是蕭紅樓,隨時隨地、張揚而又安之若素的享受。
香車寶馬是享受,以當今帝王也享用不到的西域織錦裝飾華蓋只為眼見著舒服;點一桌珍饈佳餚是享受,哪怕只看不吃,純粹只當金碟銀盤的點綴;受千人矚目萬人點評也是享受,不是故作顏色,也完全無須所謂故作,而只是享受,極盡一切地享受。
當大事者不拘小節,蕭紅樓自然是要成大事的人,但他不是“不拘小節”,而是“甚重小節”且“擅用小節”,哪怕只是指摘容貌,他也要極盡享用之能事,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