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溫柔,他穿著一身血色的紅衣,騎著一匹高大的黑馬,未束的長髮在風中獵獵飛揚,美得像個仙……你知道嗎?”無憂看著廖碧城問,不等回答又兀自說下去,“當時我還以為他是女孩,等他下了馬才知道是男子。”
一身紅衣的豔色男子從馬上飄然而下,竟然給他行了個大禮,笑得明媚無雙,“小叔叔,侄兒接你回家。”
叔叔……
回家……
無憂的父親濟南王肖成是肖壽的么弟,論輩分,蕭紅樓自然是他的侄兒。
那一日天藍得讓人想沉醉,那一日雲飛得何其恣意,那一日,蕭紅樓將自己身世——那個滔天的秘密——告訴他,那一日,他決定跟著這個比自己年長三歲的侄兒,回家……
這些關係到蕭紅樓身世的秘密,無憂自然是不能說的,只微闔著眼失神地回想著,他卻不知道,其實這些,面前這人早已清楚,甚至,知道得比他更多。
當年濟南王因太子一案受到牽連,身為世子的無憂被流放戎疆,其時已經十八歲的蕭紅樓將他接回中原,是報恩?是補償?還是什麼……無憂不在乎,廖碧城更加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個本該是蕭紅樓叔叔的人成了蕭紅樓帳下的公子,並且為他出生入死,在所不惜。
一時間兩人都不再言語,空氣似乎也被回憶充塞,動不得分毫。
不知過了多久,無憂看了看天色,轉身對廖碧城道,“天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你回來……不去看樓主?”
“我回來看你~”無憂伸手點了一下廖碧城的鼻子,笑彎的眉眼儼然一副桃花的模樣,似乎方才那個默然沉思的人根本不是他。
怎麼突然又……
廖碧城不喜歡他如此親密的動作,卻也不討厭,甚至覺得有一抹安心的味道。
畢荷走後,他一直過著獨身一人的生活,直到進了都察院才有了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可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