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可不僅僅只看你的胸部哦,你全身上下都被他看過好多遍呢。”
曉月滿臉通紅,看起來已經羞到極點,卻仍是強忍著羞意,訥訥道:“那…那我應該怎麼辦呢?”
“很簡單,”小欣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了主意:“你這樣…”
“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
“真的可以嗎?”
“相信我吧姐姐。”
“可是…人家好難為情哦。”
“嘻嘻…”
兩隻小狐狸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低,終至低不可聞,然後,臥室裡傳出了嘰嘰喳喳的輕笑聲和唧唧咕咕的說話聲。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一個聲音氣急敗壞的道:“嚴小開,我等你好久了!”
“不好,有敵人!”兩隻小狐狸飛快的衝出臥室,就看到小開擺了擺手:“別害怕,不是壞人。”
站在外面的人居然是寧願。
寧願看起來很生氣,看看過來開門的小開,再看看站在後面的兩位美女狐,怒了:“小開,你就是為了這兩個女人才打我妹妹的?”
曉月本來還帶點興奮的臉頓時又有些發白,小心翼翼的看著小開,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這個…完全是誤會,”小開陪笑道:“我一個大男人,再怎麼樣也不會打女人嘛。”
“哼,我知道不是你打的,”寧願道:“妹妹說,是那個應召女郎打的。”
小開張張嘴,忽然發現自己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愣了半晌,才訥訥的道:“她…她們不是應召女郎。”
“那她們是誰?”寧願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兩隻小狐狸一番,一打量,才發現這兩個女孩居然是天姿國色,絕對的人間尤物,眼睛裡頓時就閃過一絲詫異。
這樣素質的女孩,倒的確不大可能是應召女郎,她們要麼是養尊處優的富家小姐,要麼就是被頂級富豪藏在金絲籠中的專用禁臠,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想到這裡,寧願忽然又想起了蕭韻,臉上頓時湧起一陣怒意:“我不管你從哪裡找來的這兩個女人,我只想問你,你對得起我妹妹嗎?你又對得起蕭韻嗎?”
小開實在是有些委屈了:“我怎麼對不起你妹妹了,又怎麼對不起蕭韻了?”
“你還狡辯!”寧願瞪了他一眼:“我妹妹這些年來對你念念不忘,一片痴心,你是怎麼對她的?蕭韻當著我的面承認是你女朋友,你卻揹著她拈花惹草,你說你對不對得起她?”
寧少爺的神色帶著一點幽怨,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可憐我對蕭韻一片痴心,她心裡卻只有你這個臭小子,這當真是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小開更委屈了:“這些年來?一直念念不忘?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認識你妹妹不到一個月吧。”
寧願張了張嘴,也有點發怔。這其中的緣由他雖然清楚,小開卻不清楚,看小開這樣子,似乎妹妹也並沒有告訴他。寧晴本來就是個稀裡糊塗的女孩子,寧願這會心裡也沒底了,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說過些什麼,做過些什麼。
不過寧願到底也是聰明人,眼珠子一轉,立刻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小開,還記得我們的三個賭約嗎?”
小開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那個賭約啊,其實都沒什麼意義了。”
“難道你想反悔?”寧願急了:“你當時明明答應過的,只要我任意贏一局,你就放棄蕭韻的,我這段時間苦思冥想,總算把三個賭約想出來了,你現在反悔算什麼男子漢?”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不管你什麼意思,按照我的意思,這次賭約一定要意思意思,如果你沒這個意思,你這個人就太沒意思!”寧願一口氣甩出一大串順口溜來,末了還做總結道:“總之,這次蕭韻絕對是我的!”
小開聽得目瞪口呆。
“我知道你是修真者,上次看你對付天妖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遠不是你的對手了,”寧願道:“不過你絕對想不到我要跟你賭什麼,我保證,就算你是神仙你也不一定能贏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開的態度相當誠懇:“其實蕭總監並不是我女朋友,而且,她以前是跟我鬧著玩的,所以我也無所謂放棄不放棄,你要追,就去追好了。”
“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一個聲音脆生生的從門外走廊的拐角處傳了過來:“好哇,才出去沒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