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司徒輕先和這人好好打上一場再說。
最好他們兩個打到兩敗俱傷,那樣的話,自己和小柳子可就能撿便宜了。
藥丸一入口,司徒輕身上所中的千日醉之毒便被解了。
司徒輕也顧不得別的了,在地上打了一個滾,避開了那人刺來的一劍。
柳孝順利的衝到柳笑身旁。
柳笑將他拉到自己身後護著。
“小柳子,你看這兩個人哪個能贏?”柳孝小小聲向著柳笑問道。
柳笑想也不想便道:“基本上,我覺得司徒輕跟那個拿短劍的人比起來差遠了,司徒輕一定會輸的。”
“那這人跟你比呢?”柳孝又問道。
柳笑想了想,這才回答他:“這人是挺難對付的,我不一定贏得了他,可是也一定不會輸給他的。”
那要是這人在和司徒輕動手的時候受上點傷,小柳子豈不是穩贏了。柳孝暗自盤算著,一臉期盼地看著司徒輕。
司徒輕啊司徒輕,你可得爭氣些,等打傷了你的對手才準死。
確實像柳笑說的那樣,司徒輕根本就不是這人的對手,只三十幾招下來,司徒輕眼看已經支援不住了。
“你說我要不要去把司徒輕救下來?”柳笑向柳孝徵求意見,“活的司徒輕比較值錢,死的賞銀好像要少上那麼一點。”
“還是算了,這個司徒輕殺了人家的妻子,你就給人家一個報仇的機會吧。”柳孝馬上否決了柳笑的提議。“差的那點賞銀等下你再跟那個人算好了。”
柳笑覺得柳孝的提議十分完美,馬上點頭同意。
“丁十二,你別忘了,你答應過你師傅的,你答應你師傅不對我出手的。”司徒輕的臉上已經出現了絕望的神色。
那人並不回話,只是一劍狠似一劍的向司徒輕刺去。
“這司徒輕看來是死定了。”柳笑搖頭嘆息。
“未必。”柳孝搖頭,“這司徒輕狡猾著呢,你看他臉上好像很絕望的樣子,可是兩隻眼睛卻在那裡亂轉,一定還有什麼後招藏著呢。”
那人又連攻了幾招,司徒輕眼看招架不住,突然大聲道:“丁十二,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殺那個女人?”
“為什麼?”那人冷笑著道:“因為我不肯按你們的要求去亂殺無辜,所以你們要殺了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