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股說不出的情意。
月無痕也站了起來,不露痕跡地看了一眼雲天夢的反應,才微笑說:“原來是憐兒姑娘。”
憐兒悶悶地應了一聲,也不知在咕噥什麼?沒勁地把手裡的文章遞向雲天夢,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噥!你看好不好?”
雲天夢小心地看一眼憐兒鬱郁的神色,心裡一陣心疼和歉疚,強行控制住自己要撫向她的雙手,他不能在月無痕面前暴露自己對憐兒的感情。於是,他心神不屬地對著憐兒新作的文章。其實,他哪裡看得下去呢?都兩天了吧?他都沒見過憐兒,那股子思念早要破胸而出了,心愛的人就在眼前,他卻連碰一下都不能,這算什麼事?雲天夢暗裡咒罵著!
月無痕仔細觀察著他們,然後,她也走近了,纖手也有意無意地搭上了雲天夢的肩膀:“二哥,寫得怎麼樣。讓無痕看看,如何?”
雲天夢順手就遞給她,他本來也沒心情看,他想看的是憐兒呀!可是,當他觸及到憐兒的眼睛時,才發覺自己做錯了,因為憐兒的眼中正現出一種極度的憤怒和委屈,只見她一把就奪回了月無痕手中的文章,氣沖沖地說:“我才不要你看,我是拿給雲哥哥看的,你知不知道?”
月無痕尷尬地站在那裡,說也不是,走也不是,面對這樣的情形,雲天夢已經沒有選擇了,他暗暗一咬牙,假裝臉色一沈,向憐兒斥責說:“憐兒,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無痕也是好意,快向月姐姐道歉!”
月無痕忙說沒關係,憐兒卻委屈大了,她看著雲天夢,淚珠在眼眶中打轉,什麼道歉?原來我也欺負水仙,你怎麼都沒說我?今天卻……越想越難過,雲哥哥竟然偏向了眼前的女人,那他一定不再喜歡憐兒了!
難受歸難受,可是憐兒也有她的傲氣:“我才不道歉,偏不!”
雲天夢也有點兒生氣了,憐兒敢反抗他的話,這是他始料不及的,神色愈加冷沈:“憐兒,道歉!”他已經在命令了。
“不!不!不!”憐兒用盡力氣喊,緊接著淚水再也不受控制流了滿臉,用手背一抹臉,憐兒把手裡的文章甩向雲天夢:“給你,我再也不做了,我討厭你們!”說完,她轉身就跑了出去。
憐兒的淚水觸痛了雲天夢的心,他真想不顧一切地追出去。不可以!若是丟下月無痕去追憐兒,豈非前功盡棄了!他必須查清月無痕真正的來歷和目的,他根本不相信,事情會有那麼巧,他剛剛認親,未婚妻便找回家門。不過,在天龍會中,他可以憑一己之念行事,可這裡是他的家,他不能使用強硬手段。他不但要保護家人,更需要他們的愛戴和信任,所以,他只能委屈自己假意接近月無痕,以刺探敵情。想到這裡,雲天夢頹然放下了手。憐兒,對不起了,以後我會對你說明一切的。
憐兒一口氣跑出了莊院,跑到了山頂,滿臉的淚水早已被風吹乾,她向著山林大聲喊:“你騙人!你騙人!你說過永遠喜歡憐兒,你騙人!”她的淚伴隨著山間的回聲一起飄蕩,你騙人啊!為什麼?憐兒覺得心好痛,她蹲下身子,把頭蜷縮在膝頭,一時間,她真的感到累了,她不想再走了。突然,她覺得一陣頭昏,眼前一黑,她暈倒了。
等她醒來時,才發覺自己已不在原來的地方,一個人就站在她眼前,那人,竟是個紅色的人,紅衣紅袍不說,連頭髮眉毛和鬍子也是紅的。她卻不記得了,這人曾經將她拋下懸崖,因為他就是雲天夢的師傅血煞魔!
血煞魔狠狠地盯住憐兒:“臭丫頭!想不到你又落在我手裡了,這一次,我倒要看看雲天夢他能為你做些什麼?”
憐兒雖然奇怪他的話,但這時候她已有些心灰意懶,雲哥哥都不再喜歡自己了,還管別的做什麼?所以,她閉著嘴沒有吭聲。
“不說話?”血煞魔陰狠狠地笑,“我有的是方法讓你開口,只要你敢嘗試!”
憐兒乾脆連看也懶得看他了。
“哈!哈!哈!不愧是雲天夢的女人,我今天就讓你嚐嚐雲天夢曾經承受的滋味,以後,你們也可以共同回味一下!”血煞魔右手一抖,一根鋼鞭就已握在手裡了。“啪”地一聲,憐兒的身上多了一道血痕。
憐兒痛極了,為了不叫出聲,她咬緊了牙,身體卻顫個不停。
“啪!啪!”又是兩鞭子下去。這一次,憐兒再也支援不住,她一向倍受疼寵,雲天夢簡直是把她掬在手心裡,何曾遭過這等毒打,她慘叫一聲,又昏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不,一個女人打扮的男人走了過來,那股子嫵媚勁還真是惹火,他是陰姬。他走到血煞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