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羅人傑逼退一步。
羅人傑持劍而立,道:“華山劍法?你們兩個居然是華山派的?”
凌靖微微一哂,道:“是又怎樣。”
他心中實已惱怒到了極點,剛才若不是令狐沖出招相護,只怕這羅人傑第二招使來,自己便沒力氣再躲閃,而且這人出手之歹毒,真不愧是青城派餘滄海教出來的好徒弟。
他心中殺機已起,便開始思量怎樣才能以弱擊強,將這羅人傑幹掉。
羅人傑譏諷道:“你們五嶽劍派果然齷蹉不堪,華山派的高徒竟然勾引恆山派的女尼,這五嶽劍派當真是藏汙納垢,徒惹人笑。”
令狐沖聞言大怒,在他心中向來都是師門榮辱重於自身的,而五嶽劍派號稱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聽到這羅人傑口中的汙言穢語,竟將他們五嶽劍派貶的一文不值,他怎能不怒。
凌靖依舊面色平靜,不過他心知這五嶽劍派卻之內確實沒什麼好鳥,這一點這羅人傑歪打正著,倒是沒說錯。
五嶽盟主嵩山派左冷禪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合併五嶽劍派,然後消滅魔教,一統江湖;泰山派天門老道偏聽偏信,脾氣暴躁,門內早有人被左冷禪收買,他斷定這個門派遲早要大亂;衡山派莫大先生脾氣古怪,行蹤不定,他的師弟劉正風如今又要金盆洗手,這個門派也是堪憂;至於他們華山派,“君子劍”嶽不群嶽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自是心自肚明,若要論笑傲江湖當中的最大反派,嶽先生若自認第二,那便沒人敢認第一了。
思來想去,這五嶽劍派當中也就只有恆山一脈最為乾淨,但奈何派中全是女流之輩,實在難有作為。
瞬息之間,他已經根據以往的記憶,將五嶽劍派挨個分析了一遍,心中喟嘆不已。但另一邊,令狐沖已經含怒出手,一劍刺向羅人傑的左腰。
令狐沖這一劍看起來來勢洶洶,但他此刻重傷在身,便難免有些後勁不足,羅人傑只是身子向右一側,他這一劍就刺了個空。
令狐沖後繼乏力,這一劍刺出之後竟難以收回,羅人傑抓住機會,立刻展開青城派“松風劍法”,一招攻向令狐沖的胸腹。
眼看令狐沖已經無力回擋,這一劍若被刺中,只怕不死也會重傷,凌靖心中一急,這令狐沖可是這次主線任務的關鍵人物,如果他在儀琳見到定逸師太之前死了,自己也得跟著陪葬。
他心中甚急,便再也顧不得其他,不顧身上的傷勢,一劍格開羅人傑的長劍,強行施展出“快劍一十三式”,向羅人傑搶攻過去。
這門劍法的要訣乃是快、準、狠,其中又以“快”之要義最為緊要,但此刻他卻是氣力大減,內力不濟,這一劍使出來快是有些快了,但劍上的力道卻是軟綿綿的。
羅人傑初見他出招,眼中大感驚異,慌忙後退一步回身拆檔,但長劍剛一觸到對方的武器,便立時察覺到此劍上的氣力甚弱,看起來倒像是一個不修內氣的外門漢使出一招精妙的劍招,他突然哈哈大笑,知道對方是重傷在身,這一劍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他一劍盪開凌靖的長劍,劍上力道勃發,更是將凌靖推的連續後退幾步,這時他突然斜眼向令狐沖看過去,臉上閃過一絲狠色,剛才便是此人將他踹下樓去,如此奇恥大辱,他實在恨不得立刻便殺了此人。
凌靖被逼後退之際,突然發現這羅人傑的神情變化,當即心中大叫糟糕,慌忙之間,急向令狐沖吼道:“大師兄,小心!”
聽到凌靖的提醒,令狐沖反應也不慢,眼見羅人傑一臉恨色的提劍攻向自己,心知對方對自己已經動了殺心,急忙抬劍撩向對方的長劍。
“鏗!”
金鐵交擊的聲音傳來,兩人的長劍已經碰到一起,但是羅人傑這一劍卻是力大勢渾,只見他手腕一轉,長劍一攪,竟帶的令狐沖長劍脫手而出。
羅人傑“嘿嘿”冷笑兩聲,突然欺身上前,抬掌便向令狐沖的胸口印過去。
凌靖頓時心中大急,他素知這青城派有一門厲害掌法,名叫“摧心掌”,當初餘滄海就是用這門掌法將福威鏢局殺的如驚弓之鳥,蓋因這門掌法陰毒異常,中掌之人外表看不出任何變化,但掌力卻能直接滲入內腑,如果是餘滄海這種內力達到一流境界的高手施展出來,一掌便能將人的內腑震碎。
雖知這門掌法的兇險,但此時他卻救援不及,連忙出聲提醒道:“大師兄,當心!這是青城派的“摧心掌”!”
雖不知這羅人傑的“摧心掌”到底修煉到了幾成火候,但他生怕令狐沖抵擋不住,出聲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