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女今日大婚,還望朋友能看在嶽某人的薄面上,勿要生事。”
“你的薄面?”那人忽然冷笑一聲,便不再說話。聲音陡然消失,嶽不群等人更是無從知曉其人的位置,不禁心下躊躇。
過了半晌,始終不見那人再說話,堂下一人道:“掌門,咱們這還繼續麼?”便是那個唱禮之人。
嶽不群看了那人一眼,沉吟片刻,終於還是點了點頭,道:“那人應該已經走了,珊兒和平兒還差最後的夫妻對拜便能結為夫婦,繼續婚禮吧。”
底下那人應了一聲,當即又聽鼓樂聲響起,那人高聲唱道:“夫妻……”
忽然之間,聲音戛然而止,這剩下的“對拜”二字便如卡在了喉嚨中一般,停頓的極其突兀。
“咦,怎麼回事?”
堂外眾賓客甚是疑惑,紛紛抬眼往裡面瞧去,隨即面露大駭之色。
只見那唱禮的中年漢子,不知怎地脖子上竟給人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泉湧而出,將身下一大片地方都染成了鮮紅色。
人群中忽然變得鬨鬧起來,大婚之日見血,這絕對是不祥之兆,看來那人是鐵了心要跟華山派為難了。
嶽不群面色陰沉似水,負在身後的右手緊握,冷冷道:“看來閣下今日是誠心要來搗亂的,若是如此,又何必要藏頭露尾,不敢以真身示人 ?'…87book'”
“你想見我?”那人淡淡道:“好,那我就讓你見一見。”
話音方落,裡裡外外數百上千人眾便見一條白影在院中一閃即逝,那身法之快,直讓人瞠目結舌,隨即陡然出現在堂中,站在了林平之和嶽靈珊面前。
“是你!”嶽不群一見此人,立時便沉下了臉去,面色鐵青。
天門道長、解風等人也不禁倏然變色,如果是這個人上山搗亂,那在場之中,只怕還真沒有人能攔得住他。
倒是嶽不群一旁座位上的甯中則忽然變得神色有些激動起來,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樣。
“是我。”凌靖淡淡一笑,看著嶽不群和甯中則,對師孃笑了笑,又說道:“嶽掌門今日嫁女,在下不請自來,當了惡客,當真是得罪了。”
嶽不群強壓住心中的怒氣,冷笑一聲,道:“不敢!”
“原來這天底下還有嶽掌門不敢的事?”凌靖哈哈一笑,道:“不過今日麼,嶽小姐只怕是不能跟林公子成婚了,因為她早就是我的人。”
說到此處,面色一沉,忽然冷冷的盯著嶽不群,道:“嶽小姐我會帶走,至於這婚事麼,你愛將誰嫁給林平之,那是你的事。不過,你也可以試試出手攔我!”
冷冷一哂,伸出手去,便拉住了嶽靈珊的手,道:“師姐,我們走吧。”
堂上的甯中則秀眉一蹙,林平之面色漲的通紅,卻又不敢動手,嶽不群目露冷光,眼神閃爍。
便在此時,只見嶽靈珊右手中寒光一閃,刺中了凌靖的小腹。
第二百八十六章 反擊
嶽靈珊這突兀的出手,簡直讓人始料未及。
本來眾人見凌靖來勢洶洶,勢必是要毀了這樁婚事,將嶽靈珊帶走,可以猜測這二人之間肯定是有著情意的,而且眾人皆知,凌靖以前便是華山派的弟子,與嶽靈珊情愫暗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嶽靈珊此刻卻突然亮出袖中匕首,刺中凌靖小腹,眾人便不禁十分驚奇了,心道:“難道是這性凌的小子是單相思,隻身匹馬上來搶人來了?”
便在此時,只聽甯中則一聲驚呼:“靖兒!”刷的一聲,從後面摸出一把佩劍,便欲上前。
嶽不群冷笑一聲,左手一揮,勁力一到,登時便將妻子給逼了回來,隨即冷冷道:“小賊,你多行不義必自斃,今日便是你授首之日。”
料想身受重傷之下,縱使這小子武功再怎麼高明,只需拖得他片刻,也能讓他失血過多而死。
早在嶽靈珊刺中凌靖小腹的時候,凌靖便已經知道自己是中了嶽不群的詭計,這個人怎麼可能是嶽靈珊。
“大話不要說太早。”凌靖見嶽不群和一旁的天門老牛鼻子等人,臉上都有些躍躍欲試,心知他們是想趁機撿便宜,把自己給除去了。
他一手抓住那新娘子的手腕,“吸星大法”自動運轉,登時便將那人給吸住了,讓其連出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哼!”
凌靖冷哼一聲,捏住那人手腕徐徐抬起,卻見那寒光閃爍的匕首上並無一點血跡,剛才那一下似乎並未傷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