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姐知道煙雨樓吧?”
葉晨也不打算隱瞞什麼,即便他賺的都是黑心錢,但能讓更多的孤兒不再顛沛流離,這錢,就不髒。
陳婷婷也算是個大家閨秀,雖然那是過去式,但終歸還是有著自己的圈子,瞭解雲南的大部分奢侈消費場所,聽到葉晨的話,聯想到之前聽朋友提起的事情,恍然大悟,搖頭輕笑道“怪不得霍如龍見到你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原來你就是暴君啊。”說完,陳婷婷上下打量了葉晨幾眼,又補充道“有些人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亂起綽號,你現在做的事,可和你那暴君的綽號根本不搭邊呢,要是這件事流傳出去,以後會不會有好事者給你取個菩薩善人之類的綽號?”
葉晨啞然失笑,沒想到陳婷婷知道自己的身份後,還能和自己開玩笑,拿起一串烤雞翅遞給陳妍,說道“任何事,經過三個人的嘴,就變了味道,所以才有傳言大多不可信,陳姐,你信不信我現在所做的,如果傳出去,肯定會變成暴君開辦孤兒院,培養大批死士,又或者暴君看上了快樂家園的陳婷婷,衝冠一怒為紅顏,辣手摧大小舅子,威脅天龍地產老總霍如龍?”
陳婷婷聽到前面還好些,後那什麼衝冠一怒為紅顏的話,讓她臉一紅,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淨胡說八道,你都有妍妍妹妹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了,還總口花花,小心妍妍妹妹吃醋不理你。”
葉晨一把摟過陳妍,笑著問道“媳婦,你吃醋了沒?”
“吃了。”陳妍嘟著油乎乎的小嘴,眼中滿是狡黠的笑意,哼哼道“今晚回去跪搓衣板。”
葉晨哭喪著臉,可憐巴巴地望著陳妍,商量道“能肉償嗎?”
陳妍臉一紅,白了他一眼,有點小嫵媚道“不能。”
然後葉晨就鬱悶了,嘟囔道“看來我得趕緊讓遠征準備一副護膝。”
說是嘟囔,其實和正常說話音量相同,陳妍和陳婷婷聞言,滿是錯愕,這法子都能想出來?
真不是一般人。
十多分鐘後,葉晨正啃著烤羊排,忽然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跑過來,脆生生的喊了聲爸爸媽媽。
葉晨錯愕,陳妍臉紅,陳婷婷則是目瞪口呆。
“爸爸抱抱。”小女孩抬著小胳膊,奶聲奶氣的說道。
葉晨拿紙巾擦了擦手和嘴,抱起小女孩,放在腿上,笑眯眯地問道“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幾歲了?”
“向晴晴,五歲半啦。”
小女孩伸出五根手指,似乎覺得五歲半應該是五個加半個,而她沒有半根手指而有些煩惱,索性就將另一隻小手握成了拳頭。模樣嬌憨可愛,就連葉晨都被萌的受不了,更別說陳妍了,放下筷子,忘記了剛剛小女孩的那聲媽媽,讓她臉紅心跳了,直接從葉晨懷裡將小女孩搶過來“晴晴乖,讓媽媽抱抱。”
向晴晴也不怕生,被陳妍抱過去,坐在她腿上,嬌小的身體往後一倚,靠在陳妍懷裡,臉上滿是歡樂甜美笑容,看著桌上碟子裡放著的雞翅,抬手一指,說道“媽媽,我想吃雞翅。”
陳妍聞言,卻遲遲沒有去拿,因為上面有辣椒麵,對身邊的葉晨說道“去烤幾個不放辣子的雞翅。”
有了孩子忘了男朋友,淪為跑腿的葉晨哦了一聲,站起身走出去,不一會兒就拿著兩大把雞翅回來,放在盤子裡,坐下後,就聽陳婷婷說道“咦,不對,這不是晴晴,是陽陽。”
葉晨和陳妍錯愕的看著自稱向晴晴的小女孩。似是謊言被揭穿,小女孩臉紅紅的低著頭,一語不發。這時陳婷婷起身去不遠處一桌,抱回來個小女孩,同樣的面孔,同樣的烏黑柔順長髮,同樣的衣著,甚至連個頭都一模一樣。
“陽陽,還不跟爸爸媽媽道歉?”陳婷婷板著臉看著陳妍懷中本名向陽的小女孩,說道。
小女孩語帶哭腔道“爸爸媽媽對不起,陽陽說謊了,陽陽不是故意的,陽陽是想讓爸爸媽媽多喜歡妹妹。”
聽到向陽的話,陳妍和陳婷婷都覺得眼眶有些溼潤,就連葉晨都覺得心裡有些憋得慌,她還那麼小,就知道處處為妹妹著想,而有些人為了金錢利益,弒兄殺父,出賣兄弟姐妹,甚至還有將親姐姐或親妹妹的身體用來換錢花的禽獸不如的混蛋,和這些王八蛋一對比,向陽的謊話,就不再是謊話,而是為了妹妹著想的姐姐的好意。
葉晨伸手揉了揉向陽的小腦袋瓜,笑著說道“謊言有惡意的也有善意的,像陽陽雖然說了謊,但是是善意的,就不是犯錯,當然,可能養成說謊話的壞習慣,明白了嗎?”向陽抬起那張滿是淚水的小臉,似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