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算是放下了一個心病,他任由霍多爾科夫斯基拉著自己朝不遠處的桌子邊走,同時打趣道:“你還有那上檔次的?我早就聽維諾格拉多夫說過了。你選女人的檔次和你的生意一樣,都是走私過來地次級貨。”
“嘿,你別聽他瞎說,他都七老八十了,性功能嚴重退化,那還懂得什麼叫女人啊,”霍多爾科夫斯基一臉齷齪地笑容,他拽著郭守雲的手腕。壓低聲音說道,“看到坐我旁邊那個女人沒有,怎麼樣?夠檔次吧?”
順著霍多爾科夫斯基打眼色的方向,郭守雲瞅了一眼,別說。坐在那的那個女人的確很上檔次,怎麼說呢,就是兩個字:風騷,那副煙視媚行的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她不是什麼正經女人。如果放在前世。郭守雲會很樂意同這種女人接觸一下。不過現在他卻對這種女人有了一種厭煩的情緒,尤為重要的是。這女人還設身政壇,在目前地國內局勢下,她這麼個年輕的女人也能做到這個大廳裡,其背後的門道估計會令人感覺反胃。
“馬馬虎虎吧,”儘管對那個初次見面的女人感覺厭惡,但是郭守雲卻沒有表示出來,他淡然一笑說道。
“怎麼,不感興趣?”霍多爾科夫斯基聽出了郭守雲語氣中的清淡,他笑道,“那太可惜了,咱們這位東西伯利亞的交際花,斯吉諾娃女士的目的,恐怕要落空嘍。”
“哦,什麼目地?你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讓人毛骨悚然啊,”郭守雲一愣,隨即失笑道,“這位女士不是在打我的主意吧?”
“你猜著了,”霍多爾科夫斯基笑道,“人家的確是在打你的主意。”
“笑話,”郭守雲樂了,他說道,“怎麼著,鵝大掌櫃剛從我那吃了癟,這就又有人找上門來了?”
“你想哪去了,”霍多爾科夫斯基搖搖頭,笑道,“人家並不是在打你遠東的主意,而是想從你那邊借條路出來,嘿嘿,當然,還順便看看有沒有合作地機會。”
“怎麼說?”郭守雲愕然道。“嗯,怎麼說呢,是這樣的,”霍多爾科夫斯基不知道從人家那裡得了什麼便宜,反正他對斯吉諾娃的事情很上心,“諾娃是烏蘭烏德人,烏蘭烏德你總該知道吧?”
“廢話,”郭守雲翻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烏蘭烏德說起來距離遠東很近,這個位於後貝加爾色楞格河谷地上的城市,是布里亞特共和國地府,而從布里亞特向東,就是赤塔州,赤塔再往東,便是遠東地阿穆爾州。
“嘿嘿,說笑,說笑而已,”霍多爾科夫斯基笑了笑,而後繼續說道,“諾娃的家族在布里亞特很有勢力,她是哥薩克人後裔,之前在布里亞特那邊主要從事漁業、肉食生意。”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郭守雲皺眉說道,“我這個人再霸道,也不可能不讓人家從遠東地面上過了吧?她要做漁業出口,那去和鐵路運輸部門打交道就可以了,找我幹什麼?”
“你看看,你看看,你有點耐心好不好?”霍多爾科夫斯基嗔怪道,“我這話不是還沒說完呢嘛。”
“那好,你說,我聽著。”郭守雲無奈地搖搖頭,說道。
霍多爾科夫斯基重新笑眯眯的湊過來,而後附在郭守雲的耳朵邊上,低聲的說了一句話。
“什麼?!”也不知道霍多爾科夫斯基說了一句話什麼,郭守雲就像是被人踩著了尾巴一樣,驚呼失聲。
霍多爾科夫斯基顯然預想到了郭守雲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因此。他在把話說完之後,搶著一步就要去掩住對方的嘴巴。可惜地是,他的動作還是慢了,郭守雲這一聲驚呼沒有絲毫阻礙的了出去。
此時這個休息廳裡雖然滿滿堂堂的坐了**十號人,但是氛圍卻相當安靜,因此,郭守雲這一聲驚呼。可算是把所有人都驚動了。不過幸好的是,這些人中除了遠東的代表之外,剩下的絕大部分都是霍多爾科夫斯基地人。面對郭守雲地這一聲驚呼,大家齊刷刷的回頭看了一眼,而後又那麼齊刷刷的扭過頭去,就像是什麼都沒生過一樣。當然,也有例外的,那就是斯吉諾娃那一桌上的幾個人。他們看著郭守雲,似乎想要從他身上看出些什麼東西來。
郭守雲顯然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但是霍多爾科夫斯基在他耳邊說的那一番話,實在是太有震撼效果了,別說是他了,即便是像維克托那樣的人聽了,恐怕都會做出同樣的反應。
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郭守雲朝那位瞪著一雙美目。直勾勾看著自己地女人示意了一下,而後一把揪住霍多爾科夫斯基的胳膊,扯著他走出了休息廳。休息廳外的走廊裡很安靜,沒有什麼閒人,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