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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無殤扛著戰殤,躍回了萬魔窟領地,他本沒有料到,這一個小女孩,一個未曾謀面的狼狽男子,竟是成為了正邪大戰的導火索。
他此刻心中高興,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因為以他和戰殤的性格,恐怕,要按捺一會,看清楚形勢,再動手不遲,而且動手,也多半是實施偷襲突擊手法。
雪兒依舊是呆立其中,霜妍根本插不上手,心中已將師姐怨恨到了極點,不過多半的,還是怨恨著自己。
她看雪兒如此痴呆的看著龍炎,那眼中神情所表露的情感,和那眼角沾滿風沙的淚痕,她身為女子,又怎會不知。低聲一嘆,霜妍從不知雪兒竟是認識龍炎…
她,現在成了自己的徒弟,而她,又不知道雪兒和龍炎的關係,但想來,應該是青梅竹馬,不會差了。
那自己,此時又算做什麼?當年的誓言被龍炎破去,看了面容,非殺便嫁,聖女的尊嚴,盡被龍炎所抹去,她現在只有的,便是一刻忐忑擔心的柔弱內心。
她本不堅強,也許是那一層面紗,隔離了她與世俗的塵埃。也許是那一次被摘掉面紗,她那本就不堅強的心,砰然間被打動七分。
如今,自己的徒弟,竟是好似那痴情的人兒,愛戀著龍炎這幸運的少年,自己,那憋在心田想說出的言語,卻又在今後,對誰訴說?
也許,是那孤山的花草,也許,是那天空的浮雲,更也許,是夢中的囈語…
如果希望,哪怕,只是一刻,我也想,和他在夢中相見。
霜妍這樣想著,心絃久顫不止,那被握在絕塵手中的皓腕,卻是停止了顫慄。
不知為何,什麼東西導致了霜妍內心神秘力量的迸發,她此刻,兵府中,竟是湧現出一股強大莫名的神兵之元!
……
場下,這擂臺顯然已經即將成為戰場,藏劍一馬當先,衝入那數十金甲神衛陣中,用自己藏劍盒中飛奪而出的神劍,去碰撞龍炎身上,用神秘金屬打造的鎖鏈,雖是龍炎已然漸漸失去意識,但這幾次三番的碰撞之下,也是能夠聽到…
“師,師父?”龍炎看去,他看到了藏劍那擔心急切的蒼白臉頰,又看到了隨即跟上的小石頭和折夕,更是看到了,遠處正在呆立,滿臉淚痕的楚楚少女。
“雪,雪兒!”龍炎嘗試掙扎,卻不料小腹的金色神錐,又一次撕裂了他的兵府。這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便仿若那一次心間的裂痕,雪兒…無情的將自己擒獲…
“她肯定是沒認出我!”龍炎心中堅強的認為,因為,他方才看到了雪兒哀泣的容顏。
不知為何!龍炎那已經撕裂的兵府,竟是湧現出一股強大的神兵之元,隨即渾身的傷勢,好像在迅速的癒合,流逝的鮮血和斷去的血肉,都以驚人的速度再生著。
龍炎的注意力,被吸引回到自己的身上,他低頭望去,卻見那身上五枚金色神錐,在緩緩的向外挪出,好似被一股神秘的暗勁所排斥。
就在這時,龍炎突然渾身爆發出一股金色的溫暖光芒,仿若那初生的朝陽,普照海面,溫暖那滄桑一般的悲涼。
龍炎啊的一聲大吼,四肢上的金色神錐還未離體而去,便相繼寸寸碎裂,化為點點金光,而後,龍炎一抓小腹的金色神錐,竟是不覺疼痛的猛的將其拔出,這一次,龍炎出奇的沒有受傷,僅僅是身形頓了一頓,也沒有流出任何鮮血。
他那有些憔悴的眉宇間,緩緩的,恢復了一絲英氣,而現在,更是有一抹金光,為其額頭之上,塗上了一個漂亮的蓮花烙印!
“聖王印!”情到至深!玄冰化泣!
這曾經的那抹情意,竟是又一次出現在了龍炎的額頭之上。而那遙在九天宮的那抹沖天金柱!也是不在顯得這般遙遠。
嬌吒一聲,仿若九天玄女降世,漫天霞光和金光交錯,一個絕世脫俗,冰妍秀麗的女子,腳踏赤霞船,肩舞丹紅綾,迎面飛向龍炎所在的擂臺。其眉間情切切,眸中意綿綿。看向龍炎的眼神,再無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
便好似看著自己真正的情郎一般,沒有遮掩。
因為,這一刻,他已然成為,自己真正的聖王。
“霜妍!”龍炎驚吒的望去,下意識一抹額間突起的蓮花烙印,一瞬間,所以的事情,便明瞭於心。
經過了如此多的事情,他不再是當初,浪蕩不羈的小孩子了。他成熟了,他長大了。
懂得,用自己的肩膀,去扛下一切。
“不要!這樣會牽連你的!”龍炎冷喝一聲,卻不料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