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公司怎麼樣了?解決了沒?”
閆海鵬冷哼一聲,把公事包扔到沙發上,臉色陰沉的看著他們,“最近你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我求爺爺告奶奶什麼用都沒有,好心的只說我們閆家得罪的人不好惹,到底是誰?”
閆太太和閆傑面面相覷,閆傑皺眉道,“爸你怎麼會懷疑我們惹事?媽媽每天跟幾個太太一起逛街喝茶,我好好的在學校上學,去哪裡惹事?”
“那難不成是我惹的?哼,我每天在公司勞心勞力,就算有商業競爭也不可能突然得罪人。”閆海鵬坐在沙發上瞪著他們,臉上陰晴不定,突然想到被退學的女兒,不虞的問道,“麗麗呢?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她都不露面,到底還把不把自己當閆家人?”
閆太太急忙道:“麗麗在樓上睡覺呢,我早上沒告訴她這事兒,她就和朋友玩去了,多喝了兩杯有些醉了,我就讓她先休息,反正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閆海鵬一指樓上,喝道:“叫下來!你去把她給我叫下來!這個家裡要說惹是生非沒一個比得上她的,剛進大學就被退回來,我的臉都被她給丟光了。還有上次在Y市,也是她惹事惹到了唐永鋒和封承影頭上,誰知道這次的事背後有沒有他們的手筆?趕緊叫她下來問問,看她是不是又惹了誰?”
閆太太本想為女兒說兩句好話,結果一聽可能和公司有關,忙快步上樓去喊醒閆麗。
毛天琪運轉著靈力弄了個障眼法,讓別人看不見自己,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坐在閆家牆邊的軟椅上,看著他們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