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眉頭糾結在一起怎麼也展不開,他自知這些年不只是他這個王沉溺於享受,便是手下這些軍士,也疏於cāo練,平日尚且看不出來,但是衝鋒之下一切便能一目瞭然。所以這時候樓煩王十分擔心,擔心自己身邊這些親衛在亂軍中能不能護得自己周全。若是不能,該如何是好?
念及於此,樓煩王又將馬速放緩了一些,與白羊王將距離拉得老遠。
而此時,衝在最前面的白羊王,已經能夠看清對面漢軍軍陣中軍士的披掛,那一丈八的秦戟,還有閃耀著寒光的長刀。
從未見過驃騎營重騎這種兵種的白羊王,並不知道他是在衝向一群死神。
秦城眼睛微微眯起,平視著眼前的匈奴軍陣,看到對方軍陣因為衝鋒而顯現出的些許零亂,秦城開始露出一絲笑意,雖然對面的匈奴軍陣人數要在驃騎營之上,但是秦城現在已經能夠預料到戰爭的結局。
這樣一群疏於cāo練的匈奴騎兵,就是專門用來讓自己以少勝多的。
從嘴角蹦出一個“殺”字,驃騎營重騎整齊一聲呼喝,手中秦戟一抖,下一刻便戳進了對方騎兵的身體!
用虎入狼群來形容以重騎為首的驃騎營軍陣衝入匈奴軍陣中已經不準確,如果這個時代的人知道坦克是什麼樣子,就能想象坦克壓倒一片片小樹的場景。
白羊王的長刀不是一般的長刀,一般的長刀沒有那麼華麗,也沒有那麼鋒利,他自認為不是一個張揚的人,而實際上,他肆意的動作,大聲的叫喊,都暴露了他的身份,所以他衝入驃騎營重騎軍陣中,立即就吸引了大片的秦戟向他揮過來!
白羊王到底是勇武的,所以他能準確的擋開秦戟的攻擊,即便是秦戟揮舞下來勢能十分大,也不能拿他怎麼樣,但是當他將長刀砍在眼前重騎的胸膛上,他就發現,以往這把無堅不摧的長刀並不能破開對方的鐵甲,而是隻能嵌入其中。
屢屢攻擊受挫,白羊王自己反而在軍陣中捱了不少秦戟木杆的拍擊,身體的疼痛和內心的震驚讓他不得不改變策略,將長刀調轉了一個方向,用刀背去狠狠砍擊,利用衝擊的慣性將眼前的重騎一個個從戰馬上拍下去。
間或白羊王甚至能將長刀準確送進重騎鎧甲的防禦薄弱之處……脖頸中。
“砍他們的腦袋,他們腦袋沒那麼硬!”有了經驗的白羊王立馬出聲大喝,向身邊的軍士傳達他自以為適用的經驗之談。但是轉頭之間,他看到的卻是一個個匈奴軍士被揮砍下馬的場景。
這讓白羊王目眥欲裂,他一把奪過面前一個重騎軍士的秦戟,賣力的揮舞起秦戟來,將身前的重騎連連刺落馬下。
“殺!”白羊王如同一隻暴怒的獅子,張牙舞爪,身邊軍士的一個個跌落下馬讓他怒火中燒,所以他揮舞秦戟的力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如此竟然沒有人能夠接近他身邊。
“殺秦城!”白羊王邊殺邊吼,這無疑為他招來了更多的對手,但是眼下面對殺氣正盛的白羊王,重騎們無人能敵。
就在重騎們大怒著拼人頭的時候,從他們後面突然傳來一聲大喝,“讓開,讓我來!”
重騎們讓開一條道,立即就有一匹白馬從軍陣後一躍而出,馬上的輕騎騎士握著鋒利的長刀,手腕一抖,長刀就朝殺得興起的白羊王刺出!
這一刀速度極快,只是一個晃眼的時間,白羊王就覺得那鋒利的刃尖已經到了鼻尖,連忙側身回檔,堪堪避過這擊。
白羊王大驚之下勒住韁繩,大喊道:“來人可是秦城?”
來人並不答話,只是連連舞動長刀朝他殺來,眼神冰冷的厲害。
白羊王接了幾招,感到有些吃力,又忍不住大喊道:“我乃河朔白羊王,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白羊王?”白馬將軍冷笑一聲,“如此,算是夠資格了。”
他沒有說夠什麼資格,但是他手中的長刀猛然一轉,瞬間竟然硬生生將速度加快了一倍,氣勢更是渾厚。幾擊之後,騎士身下白馬前蹄重重一踏,然後猛然抬起,卻是高過了白羊王的馬頭。馬身立起,馬上騎士便被託了起來。
白羊王見狀大驚,連忙也將馬前半身立起,但是他終究是晚了一步。
白馬騎士見白羊王也立馬而起,冷哼一聲:“找死!”手中長刀猶如有千鈞之勢,狠狠劈斬而下!
白羊王無奈,只得橫著秦戟舉過頭頂去擋。
然後“啪”的一聲,白羊王臉色瞬間慘如死灰,眼睜睜看著眼前的長刀擊斷了自己手中的秦戟木杆,然後到了自己頭頂,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