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眼神平靜,國事同女子,在這個男人和秦涵面前,前者永遠都放在首位。
連一絲猶豫也沒有,他比之秦涵更為決絕。
此時房內,風行烈伏在凌羽翔身上大吃豆腐,巳將他的衣衫解開一半,順著那健壯的曲線一路摸去,按著化肩膀被她打傷的地方輕輕揉捏,弄得另一位苦不堪言直想咬牙。
肩上柔滑的手來回不停地撫摸,伏在他胸口上的身體散發著醉人的香氣,好不容易才平息的慾火,轉眼間又有抬頭的趨劫,他一把捉住她煽風點火的柔荑,幽深的眼裡像是要噴出火來。
“玩夠了沒有?玩火要有自焚的準備!”
“摸下又不會少塊肉,人都是我的了!哼!還是說,你不願意?”
風行烈宣告自己的所有權,剽了他一下,瞪大雙眼,大有你敢說不願意就要揍人的態度。
凌羽翔險些沒給自己的口水嗆死,這膽大妄為的話惹得他哭笑不得:“妳究竟是從那裡冒出來的,我從來沒見過像妳這麼驚世駭俗的可……可愛女人。”見她黑白分明的美眸散發著極危險的光亮,凌羽翔還是把可怕兩個字吞回去,很沒骨氣的改成了可愛。
“見到了,是你運氣好,別人想見還見不著呢!像我這麼絕世無雙的優秀,難道還不是人見人愛?”風行烈又自戀起來,好像天下就她最明最本事似的。
凌羽翔差點被她氣死了,恨恨地一把攫住:“見鬼的人見人愛!我只恨不得妳永遠別出現人前,從頭到尾就認識我一個男人,能看著妳所有奪目光華的也只有我一個,免得像現塹這樣招蜂引蝶,弄得我一點兒也不放放心,要不是還有點本事,遲早被妳折磨得人不似人鬼不似鬼。”
見他又一次醋意大發,風行烈眯起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