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人民的福祉的,”羅源揚了揚臉,“很有必要。”
“完全有必要!”陳安平後仰靠在了椅子的後背上,“但是我是不可能留下來的!”他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去過很多工的位面,每一個位面都有一箇中國,我又不會分身術!”他攤開了手,“況且我極有可能下次任務就死掉。”
“那麼,”羅源的臉側了一下,看向了坐在一旁一直沒有發言的孫瑜,“孫先生呢?”他用一種熱切懇切的目光盯著孫瑜。
孫瑜被這種目光盯著渾身起雞皮疙瘩,“我和陳先生的意見是一樣的。”
“這就是兩位作為中國人對國家的態度?”羅源居然笑起來了。
“別這麼說,”陳安平眯了眯眼,“我們的方針不是一向以自力更生為主嗎?”
“我們的方針?為主?”羅源敲擊著桌子,露出了深思的神色來。
“況且,”陳安平繼續說道,“李怡同志應該還給你們帶回去了一個東西。”
“哦!”羅源身子超前湊了湊,“她還戴在手上,不肯脫下來,說是脫下來會爆炸。”
“真單純。”陳安平轉過頭來對孫瑜說道。
孫瑜搖了搖頭。
“就只有一個腕錶嗎?”羅源露出了一副覺得可惜的表情來,“即使要讓我們自力更生,也要有這樣的機會啊!”
“眼前不就是有一個機會嗎?”陳安平身體前傾,手肘放在了桌子上。
“但是李怡真的不太合適,”羅源說道,“她不是戰鬥人員,有人的意思是在野戰軍裡面挑幾個。”
“沒有幾個,只有一個!”陳安平堅定地說道,“另外,我只認可了這一個。”
“呀,明白了。”羅源點了點頭,“李怡已經飛往香港了,另外,兩位最近一段時間……”
“麻煩你安排一下,我想去日本。”陳安平打斷了羅源的話。
“我們很希望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的詳情,另外還想知道情況會不會變得更糟。”羅源看著陳安平的眼睛說道,“日本已經封鎖掉了,任何一個國家都不能夠進入日本島,從海域上就已經封住了。”
“我知道你們一定私底下已經派人去過了,所以什麼都別說,我不相信中美在這個問題上可以互相誠信。”陳安平牽動嘴角笑了笑,“我有事情才去那裡,不然我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幹嘛還和你們聯絡?”他向後靠在了椅背上,“我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的。”
“李怡和你們見面之後會和你們詳細的談,在這裡我不能夠給你們任何承諾,我必須向我的上級彙報。”羅源字斟句酌般地說道,“這種事情不能在這個渠道說。”
“我很好奇你們在日本有何收穫?”陳安平問道。
“關於這個問題,”羅源回答道,‘你還是去問總參謀部吧!我已經授權李怡有足夠的許可權和你們談判了,那麼就這樣吧。”
螢幕瞬間黑了下去。
“他用了談判這個詞。”陳安平自言自語地說道。
“有什麼問題嗎?”孫瑜問道,他非常鬱悶,兩個人的談話自己完全插不上嘴。
“這就說明這幫人對我們戒心很重,”陳安平不爽地哼了一聲,“我開始同情那個叫做李怡的女孩子了!”
然後,門外的黑西裝走了進來,收好了放在桌上的筆記本之後,將兩部行動電話放在了桌子上,“這是給兩位的,”其中一位黑西裝說道,“裡面已經儲存好了必要的通訊號碼,兩位可以直接聯絡我們,或者直接聯絡我們的上級,李處長的電話也在裡面,雖然這是特殊通道,但是過於機密的事情還是不要在裡面講比較好。”
“哼,”陳安平拿起了這部上面什麼牌子都沒有的手機,“你們憑什麼認為我們會接受這種監視器?”
兩個黑衣人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面面相覷。
“算了吧!”孫瑜也拿起了一部來,“接下來做什麼?”
“等等那位李處長吧!”陳安平皺著眉頭說到,然後抬起頭來看了看兩個黑衣人,“能夠去給我買點書嗎?沒有網路了之後很無聊誒!我也不想看傻瓜電視。”
黑衣人怔了怔,“好的,陳先生,”其中一個人立馬回答道。“您有書名嗎?”
陳安平寫下了好幾本書的名字在紙上後,又將紙拿給了孫瑜,讓他寫。孫瑜看了看陳安平寫的書名,除開《太祖文選》、二代目文選、三代目文選之外,還有胡繩的《從鴉片戰爭到五四運動》和一本似乎是作為教材的《世界現代史》,還有若干本革命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