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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時間了。

歸還布囊的是誰?

他興奮得有些發抖,這布囊馬子英珍逾性命,也引起過兇殺,雖說忙於山莊的公案,但這檔事是時刻壓在心頭的。

這個布囊如果不尋回,對馬子英真的無法交代。

而現在,布囊神奇地回到了手裡,心頭一塊大石算落了地。

照秋香臨死時吐露,老駝子曾經趁如意夫人赴洛陽的空檔偷進過夫人的臥房,而這布囊是由賈依人再轉託夫人保管的,布囊失竊,老駝子是嫌疑最重的物件,老駝子不可能原物歸趙,這當中又有什麼文章?

墓地,一聲急叫倏然傳來,是發自女人之口-一“這是陷阱快退!”

冷一凡陡然心震,根本沒有轉念的餘地,憑本能的反應,一個斜飛射出亭外,貼地翻滾開去,快逾閃電……

“轟!”然一聲巨響,震得冷一凡心神俱顫,土石木屑俱飛,一座涼亭驟然消失,變成了一地零碎。

驚魂甫定,他站起身來,呆了。

為什麼起初設想到這是個陷阱?

這可算是一個致命的疏忽,只差一丁點兒便粉身碎骨。

適時示警的女人是誰?

左顧右盼,什麼也沒發現!

僵立著,驚魂還沒有歸竅。

人影終於出現,是個蒙面女子,站在業已消失的亭後樹叢邊,身形體態,熟悉得不能再熟,正是他日夜懷念的女殺手巧姐兒。

“巧巧!”冷一凡高叫一聲,正待彈身……

“別動!”依然是森寒的語調,但聽起來十分熨貼。

冷一凡卸了勢,站在原地不動,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蹦躍,女殺手終於自動現身了,而且及時救了他一命。

從這點證明,江湖秘客的話不假,她是暗中隨在自己左右,根本沒有遠離,卻又不敢正面與自己相對

這是為了什麼?

這段情,若即若離,似真似假,不可捉摸,這應該說它是微妙,還是奇幻?

巧姐兒的性格不是這樣,是什麼原因使她如此?

音音已有歸宿,她還有什麼掛慮?

“巧巧!”冷一凡又低喚了一聲,他的心像一團糾結難理的亂麻,他不是一個容易動情的人,而在不知不覺中定下的情根卻那麼牢不可拔,這使他感到莫名的痛苦。

“浪子,你暫時不要回山莊去,等入夜之後再悄悄回去,會有人告訴你該做什麼的。”

巧姐兒說。

“……”冷一凡默然,不知說什麼好。

“馬子英可能有麻煩,我們得到訊息之後,他已經去了如意酒樓,胡總管已趕去支援,但結果如何不得而知,我得馬上走。”

她說我們,聽口氣她是參與了這件公案。

“巧巧,告訴我,剛剛設陷阱的人是誰?”

“一個駝背老者。”

“老駝子,他是誰?”冷一凡大為激動。

“來路還沒查出,只知道他和曹大娘是一夥。”

“他的目的何在?”

“這話問得多餘,當然是要我們的命,孤立如意夫人,以便他們為所欲為。”

“關於包侯爺……”

“今晚便可揭開謎底,我走了!”身影一晃而沒。

冷一凡罔然,有一種深深的失落感,好不容易盼到了她,然而匆匆一面,連半句想說的話都沒有說,她又走了。

到底她是有情還是無情?

蒙上臉,她是冷酷無情的女殺手,扯下面巾,她是溫婉可親的巧姐兒,同樣一個人,為什麼有這麼絕對不同的表現?

西斜的陽光顯得十分疲軟。

風吹在身上有顯著的涼意。

望著面前廢亭,冷一凡突有所悟,此時此地絕對不適於譜奏心曲,突然地久別重逢,自己忽略了現實,的確有些可笑。

心頭的陰霾消散,他回到現實。

他開始想:“侯爺包天覺不可一世的人物,為什麼任幾個手下男女把山莊攪得烏煙瘴氣?

如意夫人身為女主人,何以處在受挾制的被動地位?自己投入山莊,主要是探查‘劍中劍’歐陽軒的下落,因為包侯爺是歐陽軒的至交好友,目前不但半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反而一再地被捲進了意外風波中……”

“浪子!”一聲歡呼倏然傳來。

聽聲音,冷一凡已經知道來的是什麼人了

他徐徐轉過身,面對著尚在喘息的馬子英,一望而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