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下這種低階女修士的便宜,就算真的把她怎麼了,她也應該不敢出聲才對。
甚至於,對於絕大多數女修士來說,這是種榮幸,是個機遇。
偏偏這個女人不識趣,竟然追上來喊打喊殺,他堂堂大成初期高手這顏面往哪擱?
索性停了下來,隨手抓碎那道劍芒,喝道:“螻蟻!再敢追著本尊不放,現在便宰了你,小小元嬰期修士也敢對本尊不敬,真是膽大包天!”
“上了她!哈哈……就地正法!”
陽痿拍著手大叫起來,還吹起了口哨。
他這一起鬨,周圍的修士紛紛大笑,那大成期修士一楞,隨即,臉上露出一股*邪之色,陰笑著向那女修士走去。
女修士臉色大變,不斷地向後退,哆嗦著驚叫道:“你……你別過來,我是慧霄門掌門的弟子,你……我師父會殺了你的!”
“慧霄門?”
大成期修士笑得更加猖狂起來,繼續一步步*近:“就是天御城南方三千里處,那個只有幾十門人,掌門修為僅僅才達到空冥初期的慧霄門?哈哈……”
幫還是不幫呢?
其實以咱這身份,如果對方不是有很大的背景,單憑大成初期的身份,老子能把他搓圓再捏扁。畢竟老子有殘月宗血令令主做靠山,大成期又怎麼樣?
修真界不缺高手,更不缺大成期這種根本算不上絕頂高手的修士。反倒是老子這種擁有越階戰鬥力,能大量屠殺寂滅期以下修士的人,作用比他要大得多,鼎巖絕對不會介意幫我幹掉一個大成初期的垃圾。
然而,這種事修真界太多了,先不說咱管不管得了那麼多,就算眼前的,誰又知道這貨有沒有靠山?
如果他也有靠山,老子自身的安危倒沒什麼,以鼎巖的身份保住我不成問題。關鍵是一旦如此,這女修士還是救不出來,老子還會碰一鼻子灰,慘淡收場。
“住手。”
平靜地聲音從鼎天嘴裡冒出來,我偏過頭,這才現他神色間的不尋常。
那雙一向寵辱不驚,出塵離世的眸子,帶著古怪的情緒盯著綠衣女修士,在說出那兩個字的同時,人已經到了對方旁邊,低聲道:“道友不用驚慌,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
陽痿拉了拉我的衣袖,低聲喃喃道:“這貨該不是看上人家了吧?這女人是長的滿漂亮的,不過修士一旦到了脫胎換骨的階段,不都可以改變容貌嗎?修真界到處都是美女好不好,在粉音閣裡我給他介紹那麼多美女,他咋就沒看上哩?”
“你是誰?”
猥瑣男死死盯著鼎天,臉色不斷變化著。
老子有七色真神靈識都看不出鼎天的修為,就憑他區區大成初期的元神修為,又怎麼可能看得透?在修真界看不透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比自己修為高,難怪這傢伙的臉色那麼難看。
其實他哪裡知道,鼎天也就是寂滅後期的修為,比他還低了一個品階,而且是大境界之間的差距。
鼎天微微一笑,和聲道:“道友還是不要為難這位姑娘了,以大欺小不是我輩風範。”
猥瑣男皺了皺眉頭,拱手說道:“在下厲堯,聖金宗護法景風凌是我師父,不管道友是誰,還是不要插手這件事為妙。”
聖金宗!
我心裡一驚,這是四大級門派裡的一個,絕非殘月門惹得起的!
一直站在旁邊的鼎武神色大變,正要上前勸說,鼎天淡淡地說道:“道友的身份並不重要,在下鼎天還請道友放了這位姑娘,多??。”
“你是殘月宗血令一系的人?”
厲堯一楞,隨即冷笑道:“鼎巖的孫子?那個天才鼎天?難怪看不清你的修為,倒是早就聽說過的,寂滅後期倒也不錯,只可惜你有資格插手本尊的事麼?就算是你爺爺,也不敢管聖金宗弟子的事,給我滾開!”
鼎武再也忍不住了,急忙跑到鼎天旁邊,低聲道:“小弟,跟我走!”
鼎天好象沒聽到鼎武的話,嘆了口氣,說:“既然如此,在下只有和道友一戰,按照規矩我若勝了你,這位姑娘就跟我走,對嗎?”
“小弟,不要亂來,跟這位道友道歉!”
“你確定要和我聖金宗過不去?”
厲堯冷冷地瞥了鼎武一眼,又看向鼎天,沉聲道:“很好!這是你自己找死,相信就算殺了你,鼎巖那老傢伙也不能怪我!”
“請!”
鼎天指了指十里開外,一大團青芒閃爍的區域,那裡正是由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