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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至少解決了大半!

第41章 大爺來臨幸你們啦

“我的珍珠奶茶店,別忘了!”

血影要挾般的瞪了我一眼,好象是說:小子,忘了你就死定了!

媽的!

老天保佑你永遠都比老子強,要不然,總有一天老子揍得你滿地找牙!

我撥通了快刀的電話,沒多久,這貨開著輛至少有七、八年曆史的桑塔納到了警察局外面。據說是我們地盤上一家舊車行送給他的,不過以老子這雙慧眼,又怎麼會看不出根本不是這回事?

至於到底是怎麼來了我也懶得管,總之,現在我們有車了,不用站在路邊等計程車。

三個人上了車,快刀也沒問去哪,直接發動噪音足以震破耳膜的破車,上了大馬路往某個我也不知道的地方開去。反正現在我也不知道去哪,隨他開唄。

咦!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偏過頭說:“快刀,你臉上幹嘛還綁著紗布?”

手上一個不穩,破車在路上連晃了幾下才安靜下來,快刀看著我:“可以取下來了?靠!你怎麼早不說?”

老子早就跟你說過一週就行了,你他媽的自己蠢還怨我?

隨手一把扯掉那塊不知綁在臉上多久,都已經有點泛黑的紗布,連著皮肉的膠體被這麼一撕,快刀捂著臉大叫起來。

這貨連埋怨老子的時間都沒有,對著觀後鏡轉來轉去看了好一會,轉身一把抱住我:“風哥!你他媽的……夠兄弟,夠兄弟啊!”

那條蜈蚣疤哪裡還有一點痕跡?整張狗臉那叫一個光滑,任憑誰也看不出那裡曾經有條難看的要命的疤痕!

這下好了,兩隻爪子抱住我,沒人開車了!

破車歪歪扭扭地差點撞在路邊的電線杆上,幸虧老子手腳靈活救了這破車的小命。不遠處騎車摩托的小交警屁顛屁顛的追上來,快刀從車窗伸出腦袋罵了幾聲,小交警立馬停車,臉色發白的掉轉車頭沒了影子。

媽個B的,局子裡的幾個還能嚇唬嚇唬人,小交警算個鳥,也就是看門護院的貨,不值一提。

“師兄,我們回酒店吧?不知我家雪兒怎麼樣了……嘿嘿……”

賤人的賤話又開始冒出來了。

唉……

你家雪兒?你家雪兒都被老子看光了,你丫的大概連根毛都沒看過吧?還你家雪兒哩。

見我沒吊他,陽痿的話題馬上轉移:“師兄,那什麼鳥幫不打了,你承諾的驚喜還有沒有?別告訴我沒了啊?”

“你要是說沒有,老子立馬就去街上找小娘們玩了!”

威脅老子!

我正準備發飆,破車拖著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停了下來。

我楞了楞,看了看外面,又盯著快刀,半天沒說出話來。這貨哪不好去?竟然把我們帶到鏡花緣了!

快刀下了車,也不鎖車門,回過頭對我嘿嘿一笑:“放心,她已經不在這了。”

突然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像夏雲歆說的,我是對她沒感情,但是那第一次能忘得了麼?

剛剛看到鏡花緣的招牌時,我生氣歸生氣,其實心裡還是有那麼點期待的。可是隨著快刀這句話,我反而有些失落起來,裝作很平淡的問道:“哦?不在這了?去哪了?跟那個雜碎過二人世界了?”

“沒有,開學了,回學校了。”

快刀同樣很平淡地回答,眼睛卻不時了偷偷瞄了我幾下。

我暗暗咬了咬牙,下了車對陽痿笑道:“媽的,不是要驚喜麼?別說師兄不給你機會,今天有多少存貨都給你榨乾了,走!”

杜經理就跟小狗見了主人似的,熱情地把我們四個迎了進去。

四個人先是一起泡了個澡,我可沒時間理會對周圍充滿新奇感的血影和陽痿,而是向快刀問了一下幫會里的事。

大頭他們幾個倒也沒什麼大礙,就是失血過多,還得在醫院修養些時日,可幫會的其他事情就有點棘手了。說來說去都離不開一個錢字,死了兄弟要安家費,住院的兄弟的醫療費,安家費暫時還能緩一緩,這住院的費用就緩不得了。

人家開醫院可不是建善堂,更何況好幾百人住院,不給錢怎麼成?

傷勢比較輕的兄弟為了給幫會省點錢,除了打針吃藥,也都住回了家裡。眼下花費最高的就是百來個重傷的兄弟,其中有三成都是重症垂危的,每天的醫藥費都嚇死人!

我也把先前和國安局那個姓關的說客,談條件的事說給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