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最常見的下等丹藥,加上老子以前沒吃完的人參首烏。
這點丹藥哪怕一顆對我來說都是寶貝,現在為了兄弟,不得不忍痛割愛,這感覺就跟老婆送給人親熱差不多,你說我心不心疼?
狗日的!
這貨以後千萬別死了,不給我做牛做馬一輩子,這丹藥的本錢怎麼撈得上來?
我和大頭的腰包被掏了個乾淨這才結了醫院的帳,在主治醫生震撼地眼神中,快刀出院了。大概他這輩子都想不通,一個人受了那麼重的傷,就那麼一夜工夫,怎麼就有說有笑的出院了!
快刀第一件事就是買了頂帶沿的帽子,臉上那塊紗布能好看麼?三天不能取下來,不能沾水,更不能有劇烈碰撞。
銀行上班之後大家都取了點錢,好好的吃了一頓,帶著兩個貨直奔舊堂口而去。
看到快刀安然回來,大大小小的把頭們親熱的湊過來寒暄,更多的兄弟則是好奇,那要了快刀半條命的一刀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好了?
我擺了擺手,讓他們停止說廢話:“兄弟們,別的就不多說了。今天讓大家全部聚過來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告訴你們,既然你們跟了我,我風狂保證以後有我一口飯吃,就少不了你們那一份,好日子以後多得是。但是,在此之前要先把幫會里的奸細給揪出來,老子絕對不想看到自己身邊有個奸細晃盪,隨時來一手陰的!”
“奸細?誰他孃的是奸細?”
大頭吼了起來,指著近千人大叫道:“媽了個B的,我們在城外開片條子怎麼會知道?狗日的給老子自己站出來,一頓好打饒了你條狗命,不然三刀六洞宰了餵狗是少不了的!”
我一把拉住激動不已的大頭,龐大的威壓釋放出一絲,把所有人罩在裡面。靈識全面發散,感受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跳和呼吸。
幾分鐘之後,我盯向了人群裡的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傢伙,這貨的身體明顯有了一絲顫抖,不是害怕還能是什麼?
我就那麼盯著他,慢慢地走過去,隨著我的舉動,所有兄弟的目光全部指向那貨!
“老大,不……不是我!”
那貨嚇得一個勁往後退,臉色盡的驚恐。
還沒等我說話,軍刺從後面衝了過來,那把用了好幾年,磨的油光水亮的軍刺捅進了那貨的胸口。血水順著軍刺的放血槽飆了出來,濺了他一身。
軍刺把武器在那貨胸口裡一絞,一抽,這種特殊武器造成的不能合攏的傷口處,露出一個雞蛋大小的血洞,咕嚕嚕地直往外冒著鮮血。
那貨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嘴巴里泛起點血沫,眼睛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