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飯。宋婆婆知道她心裡有事,只輕輕嘆了口氣,並不追問。等到扈小甜坐立不安的熬了一個時辰,宋婆婆才說道:“有什麼事,只管去吧。去了,就開啟心結了。”
小甜一愣,抬頭對上宋婆婆關愛的目光,心裡一暖。“婆婆,有件事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要去看一看。”宋婆婆不像平時那般說夜晚不可出門,而是點點頭,讓她早去早回。扈小甜有點靦腆的抱了宋婆婆一下,才飛快的跑出門去。
片刻過後,景府的後門處,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她沿著一條廢水溝走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月光照在她繡著粉花的白色羅裙上,髮間的白色珍珠雖然大小不一,也不甚圓潤,但卻越發顯得整個人清新脫俗。
景府不小,這條廢水溝大約有一百米左右。扈小甜一共走了三圈,卻並沒有發現自己做的甜糕,甚至連包著甜糕的獨特印花油紙都沒有瞧見。這就說明,莫芳芳所說的話都是騙自己的,扈小甜不由得開心起來。
正當她打算往回走的時候,忽然被一隻黑貓攔住了去路。那隻黑貓似乎在她身上聞到了什麼味道一般,繞著她走來走去不肯離去。那一雙黑色的貓眼散發著恐怖的氣息,讓扈小甜不由得扶住了牆角。
黑貓隨著扈小甜的移動終於按捺不住,騰地而起,撲向扈小甜。扈小甜呀的一聲尖叫,緊緊的閉上了雙眼。電花火石之間,一道飛鏢從側面刺向黑貓的腹部。黑貓卻也機靈,嗖的一下躍上牆頭,接著再不見蹤影。
“又碰見你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斜後方響起。扈小甜睜眼回頭,只見黑夜裡,一雙比那黑貓凌厲百倍的眼神正盯著自己。見她一愣,那人趕緊摘下黑色的帽子和麵具。小甜這才看清,那人正是海東青。
她慘白的臉上有了一點血色,“多謝你。又救了我一次。”海東青擺擺手,臉上似乎有痛苦之色,但天色陰暗,小甜並未注意到。“上次過後,縣丞的人是不是一直在追殺你?”扈小甜又說了一句話,海東青掩住左臂的傷口,搖搖頭,“沒有的事,你別多心。”
扈小甜點點頭,沒再繼續說話,眼睜睜的看著他走進了巷子深處的另一個小門。小門開合之間,扈小甜似乎看見幾個兇狠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她嚇得又是一驚,雙手捂住了嘴巴。
門裡,幾個人又一次圍住了海東青說道:“大哥,你又有尾巴。”另一個說道:“還是上次那個小丫頭。大哥,她是盯上咱們了麼?木府用不得了,縣丞又圍著咱們出不得城去,好不容易找到這個落腳的地方。這可好,又被這個丫頭髮現了,是不是得做了她?”
海東青聽他把那個單純可愛的小女孩當成了莫大的威脅,不由得笑了出來,繼而才恢復了往日的嚴肅道:“我只有一句話,誰都不能動她。”眾人皆一嘆氣,對海東青難免心生埋怨。海東青卻不以為意道:“景府扔出來的東西,你們都撿了麼?”裡頭排行老二的俊哥兒撓著頭答道:“撿了,大哥。我們挑有用的放在你房間裡了。”
瞧著海東青理所應當的點點頭,俊哥兒實在有些忍不住道:“大哥,你讓我們不殺尾巴也就算了,可這撿垃圾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我們好歹也是軒轅山的土匪,這都多少天不開葷了?”
海東青望著兄弟們一個個逼問的眼神,意外的沒有發怒,而是點頭道:“景府的事,我自有主意。至於開葷,嗯,糕點大賽過後,商業街動土,有一批無良的商販入駐,到時候你們隨意,只是不錯殺好人即可。”俊哥兒這才歡喜些,“好好好,聽大哥的。走,咱們裡屋喝酒去。”
此刻,外頭的扈小甜已經走到了巷子盡頭。儘管被那黑貓嚇了一下,但並沒有妨礙她此刻欣喜的心情。景然沒有那麼看不起她,更不曾侮辱她的糕點,而那莫芳芳,不過是個口出狂言的騙子罷了。
這樣想著,她腳下的步伐也輕快了許多。前頭,一個佝僂著腰的老太婆從另一條巷子鑽出來,口中不停喚道:“黑子,黑子。”扈小甜雖不認識她,但卻覺得與宋婆婆有幾分相似,心裡難免生了幾分可憐。
“阿婆,你在找什麼嗎?用不用我幫你一起找?”扈小甜開口道。那老太婆滿臉的皺紋,笑道:“我在找我家的黑子,你見到過嗎?”扈小甜仔細一想,大約是那隻黑貓。
她正要開口說話,那老太婆卻又說道:“黑子饞,總愛到這邊找點心吃。喏,那個景府,最奢靡不過了,日日都要扔好些精美的點心出來。最近這幾日倒是一塊也不見,之前吶,天天都有。”
扈小甜心中一揪,趕緊追問道:“您見過那些點心嗎?是什麼樣的?”老太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