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瘋狂的一天,我一邊喝酒一邊隨著幾個大老爺們兒像是傻逼一樣在河道中嬉戲。
老頭子也不知道在看鬥牛的時候灌我喝了多少酒,吉斯看到我的模樣還以為這是我減輕壓力的方式之一,為此他把寨子裡能聯絡上的精壯的男人都喊來了,我們唱著歌跳著舞,儼然是村中一霸。
田野間,水泥路上隨處都能聽到我們的歡聲笑語,我們先是順著民居房屋中間的羊腸小道,再是從田地裡的泥道,走上了水泥鋪成的走,而走到這裡的時候地段相對於也比較空曠了,沒有房屋的阻擋我放眼看去四周皆是青山環繞,他們撥雲直上連綿不絕,綠色成為這裡空間的主宰。
“得得得。”老頭子上來拉住我:“這都跑到什麼地方來了。”
我酒意醒了不少,四下望去,這裡的植被很有一種生長次序,最下面竹子,中間則是茅草一般的植物,在山腰像是殺馬特的頭髮一樣蓬爆出來,而最上面卻像是松樹一樣的植物參天直立。
再看房屋,他們不是平地建立,而是建造在山腰上的,房屋鱗次櫛比,但又呈一種階梯式斜上而築,最下面的一棟是用石磚砌成的,石磚一半搭在山腰上,一半懸在外面用柱子搭起來,然後在那房屋的上面一棟棟木房就坐落在那裡。
彝族的房屋並不像普通的農村一片片的成群成落,反而是一個地域有一片,一片只有七八棟房屋,房屋的外觀基本都是一樣的瓦片木板房。
而那些房屋的下面此時居然正在舉辦一場白事。
“送葬?”沒來由的我想到我在墓室壁畫中看到的場景。
“怎麼回事?”老頭子抓來陪我跳舞的大漢人問道。
“前幾天在山上被咬死的。”
“又咬死一個?”
“第三個了,本來之前找你來著,你去接他去了。”那個男人指著我說道。
“怎麼回事啊?”我問老頭子。
“山裡鬧東西,我不是對你說過嗎?”
我想起來老頭子對我說的山裡有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起棺了,我們走吧,別打擾人家了。”老頭子對我說道。
我轉眼就看見最前面有人擎起了五顏六色的花傘,後面跟著幾個頭上用白色的毛巾綁著的壯士,壯士門抬著棺材在山路上走著,棺材的周圍跟了一群身穿粉色道服的道士,他們踩著梅花步,互相穿插,又從棺木下方穿過,同時嘴裡還不停吟唱著,簡直像在唱戲。
“這一家子這麼多人啊!”我有點吃驚,我數了一下差不多有30左右人了。
“我們這裡只要有人去世,鄰村的人都會過來送葬的。”
“哦。”我點了點頭,這裡不比城市因為網際網路的發展幾乎都成了網路上的交情,所以和鄰里的關係也就越發的淡薄。可這裡卻不一樣,他們沒有什麼娛樂方式所以基本上有時間就會一群人聚集在一起鬥雞鬥鳥,打牌玩樂。
“這裡原本是村裡唯一的小學。”吉斯介紹著:“也只有這裡有大一些的地方了。”
我看了一眼,說是小學吧,其實就是一棟廢棄的老屋,甚至連門牆都沒有,這個小學只有一個班,只有30多個人,我這才意識到鄉村偏遠地區的教育落後,所以才會導致這麼多的觀念跟不上時代。
不過很快我還是把目光放在了那隻送葬的隊伍上,因為奇怪的是棺材的上面還放著一隻大公雞,公雞一動不動,盯著前方的一個老人,老人手裡拿著白紙糊成的棍子不斷的搖擺揮舞,後退著走去,同時肩上還扛著一根幾米長的樹杆。不管身後道路崎嶇還是可以如履平地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
“那是定雞。你一定沒有見過吧。”吉斯道“你別看那老人,你看那隻雞,是不是一動不動的站在棺材上?”
“是啊。”我被他這麼一提醒才醒悟,真正奇特的應該是那隻雞才對,不管抬著棺材的力士怎麼搖晃那隻雞就好像是被死死的定在了棺材上一樣。
“是真的定死了嘛?”我問道。
“怎麼可能,是他背後的老人施了法術,因為老人作為一個引路者是在借用公雞通靈的力量為棺材。”
“這怎麼說啊?”我一聽好奇心就來了急忙問道。
“是這樣的,公雞的眼睛可以看到死者走的道路,而老人負責的就是和公雞用靈魂說話,讓自己作為一個媒介去指引下葬隊伍的道路,你看是不是送葬隊伍的最前頭其實不是那些拿著花傘的人而是老人肩上的那根樹杆。”
“真的啊。”我趴在窗戶上看到他們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