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褻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還不是你的某位親戚!”女人明顯很生氣的說道。
“我的親戚?”男人明顯很疑惑,自己的親戚就那麼幾個,以前都來找過自己的。“你是誰?怎麼亂闖民宅?”疑惑的男子突然指著走進屋的青年吼道。
而女人也是很詫異的看著男子,難道這個穿的破爛的青年不是情人的親戚?
“啊呀。你一定是馬叔了。俺娘說了,見到一個滿臉鬍子,長的像馬臉的人就是馬叔了。”說著,上去給滿臉疑惑的馬興明一個擁抱。
馬興明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青年給抱住,青年身上隱隱傳來一股刺鼻的氣味。嚇得馬興明立馬推開青年。“你是?”
“哎呀,馬叔,我是小凡子啊。還記得小時候你抱著我睡覺,我憋不住,尿你身上的事嗎?”
“你、、、”馬興明明顯還沒反應過來,還在想著自己有個親戚叫小凡子的嗎?
而一旁的女子對青年不耐煩的表情越來越重,“你們爺倆慢慢聊。”說完,狠狠的瞪了馬興明一眼,便轉身向樓上走去。
“這一定是阿姨了吧?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阿姨呢,阿姨,來讓侄子抱抱你。”一聽到這句話,女子加快腳步向樓上走去,要是真讓這個渾身破爛還有點髒的青年抱一下自己,估計自己得連續洗好幾天的澡。
見女人消失在樓梯的轉角口,青年又故意大聲道,“馬叔,你真的不記得俺了嗎?俺小時候可是最喜歡和你玩的了,還老愛揪你的鬍子呢。”
直到樓上傳來關門聲,殺神的嘴角才流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馬叔,你要是真的想不起來我是誰,也不要緊,只要我知道你是誰就行了。”
“你的聲音怎麼變了?”馬興明抬頭一愣,看見青年嘴角那詭異的弧度,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冷汗。“你到底是誰?”
“噓、、、小聲點,別讓你女人聽見。對你!對我們大家都不好。”說著,不知從哪拿出來的一把匕在手上把玩著。
“馬興明,現年四十三歲。十八歲輟學開始在社會上鬼混,在當地是個有名的小惡霸,外號馬腦殼。二十三歲開始跟著別人拐賣兒童,到二十五歲時,自己建立起一個專門拐賣兒童的組織。被拐賣的兒童大致賣往亞洲東南地區。三十歲時、、、、、、”
“你到底是誰?”聽到這,馬興明忍不住打斷青年的話,這些可以算是自己出道以來的大致情形,警方都一直沒有查到的訊息。只是眼前的青年到底是誰,自己的事怎麼會知道的一清二楚。右手慢慢的伸向自己的身後,那裡有一把自己保命的傢伙。
“我建議你最好別那樣做。因為你拔槍的度絕對沒有我扔出手中這把匕的度快,而且你的槍法也沒有我的手法準。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可以說這是一個賭博,馬興明不敢賭。他把自己的命看的太重,伸向身後的手也慢慢的放到前面。
“這樣才對嘛。放心,我不是你所想的警察,也不是什麼特工。只是想找你問一些事情,問清楚後自然會走人的。”
“你想問些什麼?”
“十五年前,你的手下曾搶過一個男孩。當時還有一位老人在旁邊,老人架不住幾人,被打的遍體鱗傷。我想讓你幫我查那個老人現在在哪。”說著,只見一個身影的連續閃了幾下,一把匕便架在了馬興明的脖子上,“我會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我還會再來。當然,你可以設陷阱埋伏我。我也不介意報警,讓警察來踩你的陷阱。”
“明、、、明天我、、、我一定給你一個答覆。”冷汗不停的流下,說這話都開始哆嗦的馬興明開始猜想眼前的青年很有可能就是他口中所說的那個被搶的男孩。
………【第十七章 最壞的結果】………
按時來到馬興明的家門口,一股異樣的感覺油然而生。冷笑兩聲,按響門鈴。馬興明親自來開門。一進屋,環顧四周,除了一名小弟跟在馬興明的身後,並沒有現什麼。但直覺告訴自己,屋裡有不下1o人埋伏著。這是身為殺手本能的直覺,一種很詭異的本能,沒有人能懷疑的一種本能。
在馬興明對面的沙上坐下,看著有點心虛的馬興明。殺神露出一絲不經察覺的笑意,“不知道昨天拜託‘馬叔’的事情怎麼樣了?”
“呵呵。”馬興明乾笑兩聲,“這個已經查出來了,有好幾個小孩跟你說的情況有點符合,我上去給你拿資料。”不等對方同意,就想起身上樓。
“不用了。馬叔你親自給我說就可以了。”
“呵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