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被雁門騎兵突破後,就變為了彎月陣,隱隱罩住了其中的雁門騎兵。
“再等等。……王陵將軍,似乎有什麼戰術。”
趙弘潤出言安撫著秦少君。
他不相信,被陽泉君贏竭力推薦的王陵,僅僅這樣就會被雁門騎兵擊潰,儘管這支雁門騎兵的攻勢,在趙弘潤見過的所有騎兵中,都堪稱是最迅捷、最具爆發力。
“姬潤!”
秦少君氣惱地看著趙弘潤,心中暗想:你以為我在擔心誰啊?!
趙弘潤並沒有理會秦少君,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右翼戰場,他隱隱發現,在面對戈盾兵方陣時勢如破竹的雁門騎兵,此刻在殺到黥面軍腹內時,彷彿馬蹄陷入了泥潭、沼澤,攻勢為之一緩。
沒辦法,因為黥面軍那種豁出性命的廝殺方式,讓雁門騎兵極其不適。
誰能想象,當一名騎兵策馬賓士而過,迎面撞死一名黥面軍的同時,兩側最起碼有四五名黥面軍奮不顧身地撲上來,將那名雁門騎士直接從馬背上撲到地上。
更有甚至,一名名黥面軍乾脆直接用牙齒咬斷身下的雁門騎兵的咽喉。
“唏律律”
“唏律律”
伴隨著一陣陣馬嘶聲,何止數百名雁門騎士被黥面軍那種不要命的進攻方式撲倒,亂刀砍死。
而讓那些雁門騎士感到驚駭的是,他們每一名陣亡的同伴,皆會立刻被人砍下首級,掛在一名名黥面軍的腰間。
“這支軍隊怎麼回事?!”
一名雁門騎兵的隊率驚駭地失聲道。
他無法理解,明明是一群民兵般的烏合之眾,卻讓他們感到一種極其恐懼的壓力,彷彿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頭頭飢餓的野獸。
“該死的!被拖住了!”
“突圍!突圍!”
明明是在對陣戈盾兵時勢如破竹的雁門騎兵,此刻面對著秦國黥面軍,卻一個個露出了慌亂的模樣。
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