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誰的手裡。
可惜的是那將軍並不打算告訴他,顯然是要他做一個糊塗鬼。
“我不會告訴你的,大人也不會讓我說的,你只要明白,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才造成了你今日的禍端。”那將軍嘆了口氣道,他跟休魯畢竟也算是舊識,看到昔日的朋友如今的下場,不免也有點兔死狐悲的意思。
只不過蕭建和菲利婭兩人卻是聽得萬分的疑惑,這裡面怎麼還牽扯出什麼大人?這個大人到底是誰,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量?直接呼叫幾千士兵,難道說他是烏山帝國的高層嗎?可是烏山帝國的高層有必要去掌控一個小小的夜色傭兵團嗎?
蕭建的心中很是不解,不過這趟算是來對了,不僅看到了他的老仇人休魯,而且還從中探聽到了許多的秘密。可是現在這位大人明顯是要殺休魯滅口,說休魯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這同樣也讓蕭建好奇起來。
他可是清楚以夜色傭兵團那無惡不作的行為,很容易得罪人,這下子也只能算是怪他們的運氣不好嘍。
不過休魯畢竟是經歷過這麼多年的拼殺,他雙眼兇狠的望了一眼那位將軍道:“既然大人要我死,那麼從今天起我也不用再為大人效命了。不過我可不想死,我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什麼人在後面陷害我。”
“你怎麼還弄不清呢?大人要你死會給你機會嗎?你也不看看,就你們現在這十幾個人能夠衝出我的大營嗎?還是乾脆點,束手就擒吧!”那將軍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畢竟休魯這夥人裡除了休魯的實力梢高一些,其他人的實力僅比普通士兵強上一線,可是這裡畢竟是一個軍營,駐紮著幾千士兵,一個不行難道不能兩個上嗎?
戰場上講究的是團體配合,而不是單打獨鬥,這些個士兵才不會跟你講什麼騎士原則,絕對會一窩蜂的湧上來,讓你連逃跑的縫隙都沒有。
可是休魯卻是異常堅決的說道:“我可以死,但是我絕對不能對不起我身後的這十幾個兄弟,即使是為了他們的性命,我也要奮力一搏!兄弟們,擋在我們面前的不過都是紙老虎,衝出去,殺死他們我們就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動手!”
在休魯的怒喝之下,蕭建身前的那夥黑衣人紛紛行動起來,他們剛才也都聽了個明白,這群士兵根本就是要他們死。
死,誰都怕,可是正所謂要死得其所,他們也怕死,可是他們不願意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就和休魯說得一樣,他們不甘心。而且休魯最後的那句話也讓他們萬分感動,心中都隱約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也要保護休魯衝出去。
“團長,快點走!我們斷後!”一個黑衣人忍不住大聲吼叫道,並且用力將身邊的一個士兵砍翻,拉著休魯就往外走。
原本休魯也是不願意走的,他就是死也要和這群兄弟死在一起,可是那夥夜色傭兵團的成員卻是硬拉著他往外走,他的淚水緩緩的流了下來,有些哽咽的說道:“兄弟們,我不會走,就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聽了這話的蕭建也不由得微微點了點頭,雖然他和休魯是敵對狀態,可是他卻不得不佩服休魯今晚的所作所為,如果他自己逃跑的話那麼蕭建只會更加的鄙視他。
只不過他也動起手來了,沒辦法,誰讓他也穿著黑衣黑麵紗,那群士兵們從根本上把蕭建和菲利婭當成是休魯一夥的了。
可是那位將軍卻是站在邊上沒有動手,臉上的表情有些沉重。
休魯畢竟是休魯,三階異心這絕對不是吹出來的,許多士兵都根本進不了他的身,藍色的光芒閃爍在他的身邊。周圍的那十幾個黑衣人也都非常的厲害,那些個普通士兵們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喊殺聲,慘叫聲連成一片。
鮮血將這片大帳給染紅了。
“團長,快走!不要管我們!”一名黑衣人在砍翻了一個士兵後再次對休魯喝道。
可是休魯卻是猶豫不決起來,說實話他很想大著他的這群兄弟們一起離開,可是目前的情形雖然對他們有利,可是他卻絕對不會相信那位大人會這麼簡單的放他們離開。
“團長大人,趕快衝出去!”又一名黑衣人大聲喝道。
休魯猶豫了幾下當即衝出了帳外,而那一直沒有動手的將軍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因為他早就已經在帳外埋下了伏兵,只等著休魯自投羅網了。至於這帳裡計程車兵,死掉幾個沒有任何關係。
蕭建還好點,所有計程車兵都近不了他的身,只是菲利婭打起來有些吃力,整個人已經揮汗如雨,香汗淋漓,不過在蕭建的支援下,她倒也沒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