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的話,我只會更晚。”荀齊說道,語氣平淡,唇邊卻泛起一絲輕笑。
他掛了電話,笑容依然沒有散去,正打算離開,一抬頭卻對上了荀慧的眼。
“爸爸。”荀齊先是帶著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平淡,“有什麼要吩咐的?”
荀慧看著眼前的兒子,他的眼眸清澈,精神奕奕,正是個二十四五歲青年最陽光積極的模樣。
荀慧並不常來荀齊的辦公室,若有事,荀齊自會上去請示或彙報。荀慧對辦公室裡的荀齊只有這樣的印象:推遲的午餐、凝重的神情以及…微微泛青的眼下。
這個辦公室像是給荀齊施下了魔咒,它在偷偷竊取著荀齊的年華。
每一個姓荀的都走過這樣的路,所以,荀慧並不會作多餘的憐惜和擔憂。慢慢的…荀齊也會跟他一樣,熬出了經驗,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和生活的平衡,應付這所有一切也就會得心應手多了的。
“耽誤你時間了?”荀慧看著眼前一臉春風盎然的兒子,輕輕笑了一聲。
荀齊挑眉,點點頭。
荀慧見狀笑意更甚:“我只問你兩句便會走…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趕時間。”
“您是要說跟秦家婚約的事嗎?”荀齊開口道。
這下換荀慧挑眉了,他心知荀齊一定清楚他的來意,原本他以為荀齊會見招拆招,不想卻是自己主動將這件事提了出來。
迎頭直面問題,荀齊是在表明自己的不可動搖。
看來那個田澄對荀齊的影響力,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大。
“你怎麼說?”荀慧開口道,“於情理,這婚約雖然只作口頭約定,卻也是經過你的同意的我才出面的,秦家那頭的交待,你得擔;於公事,下一個十年規劃的牽頭人是你自己,做文化旅遊也是你首先提出的,或許你可以失去這塊敲門磚,因為你還有數個十年,可我的時間籌碼…明顯不再豐厚,對我的交待、對公司的交待,你也得擔。”
“爸爸,生意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相信這世上絕不止秦家這一塊敲門磚…又或許,只靠我們自身的力量穩紮穩打、步步為營才是最可靠的敲門磚。”荀齊說道,“真的這樣的話,也許…我不知天高地厚所定下了十年計劃是無法達成了。界時按公司規定,是解我的聘還是調我的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