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別人,硬生生忍住了。又耐著性子看了二十來分鐘的書終於破功,開始四下亂瞥。餘澤所在的自習室是間小的,集中的基本都是法學狗,一眼看過去就數出好幾個熟臉。環繞了一圈收回視線,意外發現自己前排坐的是班長。班長是個嬌小的南方妹子,性格火辣,跟餘澤相處得還算不錯。此時她身前夾著一個平板,手裡拿著一支筆,一副認真學習的樣子,跟周圍的氣氛十分相稱。餘澤不由得心生欽佩,伸著脖子努力觀察了下,一張經常在熱搜看到的臉出現在螢幕上……班長看的竟然是電視劇……餘澤:“……”是宿舍的床不好睡還是wifi不好用,非要跑到圖書館來看劇。晏未泯一連線送了餘澤幾天,有天晚上突然問餘澤:“你身上還有沒有不舒服的?”餘澤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晏未泯沉默了兩秒,再開口竟然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就是你後面還疼麼?”餘澤:“……”餘澤咬牙道:“不疼了,謝謝。”晏未泯彆彆扭扭地說,“那就好。”電動車在夜色中穿行,餘澤問他,“既然你知道我會疼,怎麼不悠著點。”晏未泯沒說話,主要是他不知道找個什麼理由比較合適,其實他自己也很難形容為什麼那天下手這麼重——以前他都挺照顧餘澤的感受的,不然兩人也沒法在一起兩年多。見他不說話,餘澤自顧自地編起理由來,“哦,我知道了,是你技術退步了,畢竟……”餘澤貼著晏未泯的耳邊輕聲說,“你也有兩個來月沒練習了,是吧?”餘澤的語氣有點點上揚,透著點不知人間疾苦的小孩子才能有的天真和驕傲,他說著挑逗的話,生了點壞心,還在晏未泯的腰上掐了一下。要不是正騎著車,晏未泯簡直想捉著餘澤的手咬一下,“別鬧,小心你今晚回不去。”“為什麼回不去啊,未泯哥哥。”餘澤故意問。“在回宿舍的路上遭遇不法歹徒,劫財又劫色,你覺得怎麼樣。”從圖書館會宿舍要經過一段很偏僻的路,院裡時不時會發通知說某某日這條路發生了意外,強調學生們務必注意自己的安全,晚上女孩子都不太敢一個人經過這邊。“不怎麼樣,”餘澤撩完就跑,“我已經被考試壓得沒有生理需求了。”回到宿舍樓下,晏未泯鎖好車,跟餘澤說,“明天開始就不送你了,一直借室友的車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