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按道理來說,既然是林鸞織是替鍾貴妃受過,難道鍾芮曦就不想知道歹人為何要綁架她。
他以為最起碼,就算她不會向自己開口提起,至少也會叫她那個大理寺卿的兄長去徹查一番。
可是並沒有鍾霆進宮的記錄。
反倒是林鸞織要求親自徹查此案,到底是何緣故。
兩人四目相接,誰也沒有說話,直到有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打破了僵硬的氣氛。
“王爺,王爺,不好了,你和別人爭起來了。”裴池初的隨從徐茲進來急急忙忙地說道。
裴池初瞪了他一眼,喝道:“也不看看誰在此,容得了你大呼小叫的?”
徐茲這才看見顧杞城,忙嚇得跪了下來。
“起來回話吧。什麼叫你家主子跟別人爭起來了?你家主子不是好好地在這裡嗎?”顧杞城倒是沒在意,反覺著他這話好笑。
徐茲連忙爬起來,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這才說道:“外頭有人冒充王爺,正跟凌江閣葉寒枝搶頭牌呢。”
裴池初驚詫地站起身,推開內窗往下看。
到底是誰吃了豹子膽,敢用他的名號胡作非為。
顧杞城也覺得是件奇事,並排和裴池初站一起,等他看清之後,忽然放聲大笑:“剛誇她似乎沉熟穩重不少,現在居然又在胡鬧。”
裴池初略略驚奇的是,這些年私下有和顧杞城見面。可是自從皇上與鍾貴妃鬧僵之後,再也沒有看見他如此開懷大笑了。
這個林鸞織到底藏著什麼魔力。
“皇上,”裴池初回神,碰了碰顧杞城的胳膊,“你得為臣做主。臣就算是再風流,斷斷不會做出與人爭頭牌之事,而且對方還是鼎鼎有名的葉寒枝。”
聽著林鸞織叫到五萬兩銀子,裴池初只覺得一臉肉疼。
顧杞城自然也看到了戴著帷帽的葉寒枝,半笑不笑地看了一眼裴池初:“裴大美男,這個葉寒枝你可認識?據說還與你齊名呢。”
裴池初被他叫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苦笑道:“世人不知皇帝龍顏,要不然哪裡還輪的到我等啊。”
“得了,別在這裡甩貧。你再不下去,等會恐怕真的能抱得美人歸了。”顧杞城瞧著林鸞織嘴角的那撮鬍子,越發覺得好笑。
“不行。”裴池初猛地一把拉住顧杞城的衣袖,“她是你的妃子。你若前去,都不用廢話,自然會乖乖離開。可是臣的話她未必會聽啊。”
換成從前的林鸞織,他自有把握對付。可是現在這個林鸞織敢看著他的眼睛然後問他,有沒有人教過你,不要一直盯著別人看,這是最基本的禮節。
他的小心肝也是會顫抖的。
顧杞城看了看底下正一臉得意的林鸞織,再看了看裴池初,然後語出驚人:“幫你可以,給朕多少銀子?”
☆、靠近一點
林鸞織在對方加到六萬兩的時候,慢慢捧起了杯子,一口未進。
都到六萬兩了,裴池初居然也不出來冒個頭,看來這點銀子對他來說太小意思了。
正想索性加到八萬兩,站在旁邊的鎖煙努了努嘴,示意人來了。
林鸞織便好整以暇地放下杯子,頭也不回地說道:“看來王爺還是心疼銀子的,終於肯現身了。”
“其實王爺不差這點銀子,你還可以往上再加點。”一道不同於裴池初的醇厚低沉的嗓音忽然響起。
明明人聲沸騰,林鸞織竟嚇得幾乎腳軟,她慢慢轉過頭,一手扶住椅子,破天荒結結巴巴道:“皇,皇,你,你,怎,來,來。”
第一次逛樓,難得瀟灑肆意一番,居然就被顧杞城給逮住了。
人若倒黴,喝水都會有事。
同樣被驚到的還有臨座的葉寒枝,他難以置信地轉過頭,半個身子都已經驚得快要站起來,卻又硬生生忍住,慢慢坐了回去。
顧杞城眼下只能看到林鸞織,難得一見這副見鬼般的表情,極好地取悅了他,怎麼著也該逗上一番。
於是,他故意板著臉,伸手戳了戳林鸞織的鬍子,低聲道:“成何體統?”
林鸞織下意識就想請罪,卻在瞥見裴池初怎麼也憋不住笑時,慢慢站直了身子,然後笑道:“兩位爺來得正好,今晚迴雪姑娘是咱們的了。”
裴池初一聽“咱們”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恐怕未時已晚吧。”
果然,只見葉寒枝撩開水晶珠簾,也不行禮,聲音依然冷若霜雪:“多謝公子承讓,剛剛這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