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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休怪本宮要責怪你。”

“回娘娘,只要去打聽稍微查一查,便可知林婕妤在進宮之前已有相好,就差談婚論嫁了,聽說兩人早有肌膚之親。”淑嬪語出驚人,然後微微一頓,“而這個男人就是裴池初裴王爺。”

寧嬪“騰”地站起來:“你胡說八道。林婕妤進宮之前自有嬤嬤檢查身子,敬事房都留著檔子。更何況林婕妤尚未侍寢,守宮砂定還留著。皇上請明鑑。”

淑嬪故作嬌羞地捂了嘴角,只道:“寧嬪,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了。我說的肌膚之親又不是失身。要不然,上次林婕妤捱了鞭子,裴王爺怎麼就出現了呢?這可是大家都看見的。”

要是就是故意文字歪解,果然顧杞城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顧杞城看著一臉震驚的林鸞織,再瞧了一眼鍾貴妃,當下心裡堵得極慌,猛地站起身來,冷哼了一聲,揚袖而去。

剩下林鸞織仍呆呆地坐在位置上,周圍的冷嘲熱諷一句也進不了她的耳裡。

腦中只盤旋著“相好”“裴池初”,她想反駁,說自己沒有。可是當她看到鍾貴妃嘴邊若有似無的那抹笑,尤其是睨著眼睛冷冷地看著自己的震恐。

她悲哀地發現,這件事居然是真的。

忽然就想起來,自己當初曾經問過鍾貴妃是不是認識裴池初,鍾貴妃手一抖摔了茶盞。

自己一直以為只是不小心失手而已,也傻傻地相信鍾貴妃說的裴池初與其家父打過交道,曾經見過幾面。

若真是相好,又有親密之舉,怎麼可能好意思說出口?

她居然會選擇相信鍾貴妃是良善之人,她居然忘記在最開始的時候,眼前這個鍾貴妃曾露過的心機。

可是這些都不是眼下最最要緊的事情。

要緊的是,鍾貴妃選擇隱瞞,選擇撒謊,已經壞了大事了。

如果誠如所說,裴池初是曾經的相好。那麼自己之前所做的種種,與他相處的種種,落在他眼裡能不起懷疑嗎?

裴池初一向風流倜儻,有親密之舉只怕也在情理這中。

可是若真是這般關係,只怕裴池初早就發現自己不是真正的林鸞織。

但更讓人奇怪的是,他為什麼沒有責問,為什麼沒有揭穿她?

☆、東窗事發

顧杞城當真是生氣了,整個臉龐漲成紫紅色,卻不是因為林鸞織。

他在御書房裡來回走了幾十遍之後,重重地一拳捶在案上,然後怒吼道:“讓裴池初馬上滾進宮來。”

林鸞織忘記自己是怎麼回到畫春堂的,只記得月上雲間,星無半點。

但剛進房門,卻見羅皇后已等候多時。

林鸞織只能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施了一禮道:“這麼晚上,皇后娘娘有何事?”

羅皇后盯著她上上下下打量著,涼涼一笑:“若是可以本宮真想賞你一個巴掌,只是怕弄髒了自己的手。”

“皇后娘娘,嬪妾做錯了什麼?”林鸞織從來都不怕羅綰嫣,自然也就裝不來太過恭敬,更何況眼下就她兩人。

“你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羅皇后將茶杯“啪”地往桌子上一放,怒目圓睜,“本宮只是讓你去阻止鍾霆的婚事,可沒讓你害鍾貴妃生病。”

“如今因為鍾貴妃生病,婚事已被擱置,不是正好給恩彩妹妹機會。聽說鍾公子對秦恩彩很感興趣,娘娘只要加把勁,定能玉成好事。”

秦恩彩性子單純,二哥見慣了攻於心機的女人,指不定就會喜歡上。唯一的麻煩就是秦恩彩是皇后這邊的人。

自己和她一慣不對盤。

羅皇后冷哼了一聲:“這是兩碼事,鍾貴妃不是你可以動的。”

林鸞織心頭一動,終究將自己深埋已久的念頭脫口而出:“皇上對鍾貴妃恩寵有加,皇后娘娘就不怕有朝一日她會威脅你的位置?”

“放肆。”羅皇后抬眼睨著她,“休要胡言亂語,她若有這份心,本宮豈能到今日。”

林鸞織的一顆心竟如天下的風箏,飄搖欲墜。

羅綰嫣竟是懂她的。

想起羅綰嫣之前似乎有寬慰鍾貴妃之意,林鸞織忍不住問道:“皇后娘娘對鍾貴妃到底是什麼態度,嬪妾怎麼就看不懂呢”

興許從沒有人和她談論過這個問題,羅皇后悠悠地嘆了口氣:“我們曾經情同姐妹,如今各自被家族所累,但終究不是宿敵。所以,打鐘貴妃本人的主意,下不為例。若再犯,定當不饒。”

這樣的話,林鸞織第一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