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城的將軍府中。
多爾袞放聲大哭!
哭得比當初他老爸努爾哈赤死了還要傷心。
也難怪多爾袞如此傷心,剛才,負責統計傷亡的圖瓦託額前來稟報,說從戰場上退回來的將士只有二萬八千多人。
十一萬人馬出戰。
只回來了兩萬八千多人。
又怎不讓多爾袞傷心欲絕,悲從中來,痛哭失聲。帳中諸將,也多有痛哭流涕者。
而哭得最傷心的,還要數吳三桂。
此時的吳三桂,已經哭得不成人形,而成狗形。
如圖所示:
……
(附錄,吳三桂圖片。)
……
吳三桂能稱雄一方,與他的兩位兄弟的鼎力相助也是密不可分。
兄長吳三鳳和弟弟吳三輔,堪稱是是吳三桂的左膀右臂。如今,先是吳三鳳死於錦州城,現在吳三輔又死於北方軍的營地。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手下的軍隊。
吳三桂原有軍隊八萬餘人,遼西留了兩萬,被韋何滅了一萬。遼東帶來了六萬。
這次只逃回來八千!
傾盡家資,耗盡心血訓練出來的八萬關寧軍,如今只剩下一萬八千人。區區一萬八千人,以後又如何在這亂世中混?
……
然而,就在此時!
卻聽洪承疇開口說道:“這一次的戰事,甚是詭異。似乎咱們的每一步謀算,卻被王昊提前知道了。”
此言一出,帳中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就連剛才還在大哭的多爾袞也不哭了。多爾袞拿起一塊抹布擦了擦鼻涕眼淚,看向洪承疇。
開口問道:“你是說……有奸細?”
“是的!”
洪承疇一臉堅定地說道:“如果說襲擊王賊大營遇伏的事情是孫傳庭料敵先機。那麼圓陣攻防一戰又如何解釋?
黑燈瞎火的夜間,可視範圍不足二十步!
敵軍又如何知道咱們火炮陣地的具體方位?又如何知道咱們的主攻方向是在圓陣西側?
咱們的聲東擊西之計何等精炒!
可是,到頭來,咱們的每一步,都踩在敵人預設的坑中,而敵人的每一步行動,又都顯得遊刃有餘。
若說沒有奸細,就算是把洪某的腦袋砍下來,洪某也不會相信!”
多爾袞點了點頭。
實際上,多爾袞也早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去追查而已。
如今見洪承疇提起,便問道:“依大學士之見,奸細會是何人?”
洪承疇沒有馬上回答。
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吳三桂,眼中閃過一絲鄙夷的神色。過了很久,才說道:
“知道聲東擊西計劃者,只有六人。這六人分別是:攝政王、洪某、鰲拜、圖瓦託額、平南王吳三桂!”
其中,“平南王吳三桂”這五個字。
說得特別重!
吳三桂聞言,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來。
……
(備註:爾等說,論勾心鬥角,吳三桂能不能玩得過洪承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