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石林之中竟然還有一片空間我卻並未查探到,曉機,你可察覺到了什麼異常?”龍萱開口,焉眉微微蹙起,煞是迷人,可是她現在依舊帶著斗笠,白虹和曉機自然就看不到。
“查探的不是太清楚,不過隱約可以察覺到裡面有著一股股強大的力量,絕對是半仙以上的氣息,且佈陣的人也十分的高明,如果不是我在數萬年前特意偷學過師父的陣法,現在恐怕都無法發現那片空間。”
“那空間之內定然有大人物坐鎮,不過到底是什麼級別的人物我就不得而知了,而且那片空間之內,我隱隱看到一道龍脈的痕跡!”曉機開口,卻讓白虹不由得眉頭一挑,眼中露出絲絲思索。
“將龍脈拘禁在此,恐怕只有天元之境的人物才能做到,而且也還不止一個天元之境的人物,恐怕有數個,如此大陣的確可以將那龍脈拘禁在此,永遠無法遊走,如此看來,這公孫子家的底蘊還真是恐怖啊!”白虹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他不由的皺眉,他本來還想夜探那片石林,強行將龍脈汲取乾淨,可是現在這個念頭卻剎那就隱蔽了下去。
“恩,原來的計劃被打翻了,看來我們還要再行思索新的計劃了。”龍萱亦微微點頭,在來之前,白虹三人早已商妥好一切,否則三人在這一路行來也不會如此默契。
夜,白虹三人與公孫子墨父子推杯換盞,一桌佳餚讓龍萱不由的大飽口福,自從來到這天元大陸三人一路也吃過不少美食,可是這公孫子家的美食卻是不一般,這些食物皆是天地靈物,像人參,靈芝,應有盡有。
曉機和子書都喝的酩酊大醉,公孫子墨也喝的有些多,倒是白虹,宛如千杯不醉一般,兩壇酒下肚卻絲毫沒有任何變化,依舊談笑風生,龍萱亦飲了一些酒,不過不多,可是對與她這種很少喝酒的公主來說已經算很多了。
笑話!白虹從小就跟隨醉仙叟,敖金更是經常偷酒出來與白虹喝,白虹此刻別說是兩壇,哪怕是十壇二十壇也絲毫無懼,直到三更天,白虹這才拎起已經醉的一塌糊塗的曉機扶著略有些醉意的龍萱回到住處。
將曉機丟入房中,白虹又扶著腳下宛如浮雲一般的龍萱回到房間,輕輕點燃燭燈,白虹將龍萱拖到床邊想要將她放在床上,卻不防龍萱整個人微微一顫,一隻手猛然拉住白虹的手,剎那就將他拽到床上。
龍萱的斗笠已被白虹摘去,她雙頰微紅,醉眼朦朧,面色紅潤,美色撩人,讓白虹都不由得一陣失神,她嘴角微微蠕動,嘴中不知在唸叨些什麼,白虹看著她,心中忽然湧出一絲想要親吻那朱唇的衝動。
猛然渾身一顫!白虹剎那就離開了龍萱的床,可是他的身上卻還殘留著龍萱的體香,白虹狠狠搖搖頭,轉身快速退出了龍萱的房間,他靜靜的坐在院子內,臉上帶著點點煩躁,卻執意要自己修煉。
“我是怎麼了?真的對她產生了曖昧之情麼?”白虹自語,可是他卻得不到答覆,還記得當初他見到醉仙叟與那白衣女子之時,他對自己說過,如果有一個這樣的女孩兒在自己面前他就會不顧一切的去愛,可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他卻始終無法相信自己的內心,無法正視這段愛戀,他微微搖頭,抬頭看著天空那輪明月。
皓月如雪,彎月如鉤,懸掛在夜幕之上,照亮一方天宇,白虹看著那月亮,忽然想到了小羽的眼睛,小羽的眼睛很大,可是她笑起來的時候雙眼微眯與這彎月好似,一時間,白虹不由的痴了。
第二日,公孫子墨就接到了家族的召喚,去參加家族的會議了,其中自然是為了白虹索求龍脈一事,不過具體的過程白虹卻並不知曉,他與曉機和龍萱在自己的房中默默修煉都沒有打擾對方。
不過到了下午的時候,曉機偷偷的來到白虹的房間,他躡手躡腳,一臉心虛的賊笑,輕輕來到白虹的身邊,說了一句話卻被白虹暴打了一頓,直接扔出了房間,心裡煞是憋屈。
他一隻手捂住白虹的耳朵,輕輕說道:“額,欞峰老弟,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吧?”
公孫子墨這一次參加家族會議去了卻再也沒有回來過,讓白虹和子書不由得微微疑惑,恐怕是其中有了什麼變故,不過這不是他們能猜測的,四人相約,最後一同修煉,參悟。
直至第三日午時,白虹三人才接到公孫子家族長的邀請,三人自然沒有再行拖延,立刻就與那傳話之人一同前去,值得一提的是,公孫子書因為剛剛從封禁之地歸來,亦被一同召去。
大殿之內,白虹三人看著這位家主,臉上帶著一絲笑容,這次那名女子卻不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