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思忽然被人擄走讓白虹等人不由的微微一驚,這拼畫之人到底是誰?竟然如此明目張膽!
古思本已拒絕了他的邀請,可是那人竟然絲毫不放棄,派人將其強行擄去,這就讓人不由的氣憤了,白虹等人望著半空,皆對視了一眼,而後騰空而起追了下去。
那人一路飄飛,身下的風之法則飄逸,帶著他向著那高高的梯田飛去,青山綠野,流水潺潺,古思被那人提在手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與激動,而是十分的愜意,他看看這裡,望望那裡,還時不時的飲上一口。
“這哪裡像是被抓?簡直就是享受!”韓偉看著古思,不由的露出一絲驚訝與無語,白虹等人一路追下,那人躍過數個梯田,穿過一片片綠野,足足前行了數十里。
那人早就已經發現了白虹等人的身影,卻並不停下也不回頭,好似根本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一般,又穿過了一方梯田,這人的身影卻逐漸的下落,白虹等人微微低頭,就看到這青山綠野之中,三個人影正在綠野之中等候。
定目觀瞧,為首的卻是一名女子,這女子身姿妙曼,鬢髮盤起,兩縷青絲垂在肩頭,丹鳳眼,柳葉眉,高聳的酥胸,修長的身姿,而在她的身前,一副畫具擺在一張木桌之上。
“是她。”夜星辰看著身下的那名女子,卻不由的露出一絲釋然,他眉宇之中帶著點點嘆息,卻絲毫不停留,隨著那人落了下去。
“煙燕兒,我把這傢伙帶來了,哼!這小子,好不識抬舉,叫人去請他都不來,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人將古思猛然一推,卻差點將他推倒,古思的身形向前撲了一下,卻忽然來到那木桌之上,砰然之間就撞在桌子之上。
譁!
古思手中的酒壺砰然而碎,酒液立刻就撒了一桌子,而方桌之上的宣紙立刻就被酒液浸透,神色猛然一怔,那站立在方桌之前的三個人立刻就臉色一變!
“小子!你找死!”忽然之間,那位將古思直接擄來的人開口暴喝,他一隻手猛然抓住古思的臂膊,手腕翻轉就要將其扭下!
“華真,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半空中,夜星辰等人飄然而落,看著華真就要扭斷古思的臂膊曉機忽然身形一動,一道風刃飆射而出,直撲華真的面門!
“哼!”
一聲冷哼,一直站立在煙燕兒身邊的一位青年微微彈指,一縷真氣與曉機的風刃碰撞,在半空之中濺起了點點火花,華真忽然聽聞有人開口,扭頭觀望卻不由的神色一震。
“夜星辰!”雙目微眯,華真開口,眼神之中卻多了幾分殺意,他輕輕將古思的臂膊放開,冷冷的看著夜星辰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意味,嘴角輕揚,他微微冷笑。
“我當是誰?原來是弈仙門的傳人,哼!我們在十數年前分道揚鑣,怎麼?難不成你真的投靠了朝廷?”剛剛出手對抗曉機的那人開口,卻是一臉的不屑與嘲諷,讓白虹不由的皺眉。
“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對夜星辰這麼說話?他乃是當朝榜眼,你們如此汙衊朝廷命官,是不是不想要腦袋了?”白虹忽然開口,他雙手揹負,看著這四人,語氣很是強勢。
“朝廷命官?”冷冷一笑,一旁,一直沒發言的那人卻忽然開口,十分蔑視的道:“朝廷又算什麼東西?你又是哪個雜種?竟敢對我們這麼說話?你可知我們乃是仙道十門的傳人?快快給我們跪下賠罪,或許我們會饒你一命!否則,明年今時就是你們的祭日!”
“跪下?雜種?”白虹冷笑,雙目不由的微眯,他猛然抬手,一縷無比凌厲的劍氣驟然刺破虛空,剎那將那人膝蓋洞穿!
一抹血花在半空之中綻放,那人冷冷一吭,不由的神色一震,一條腿忽然一軟,立刻就要跪下,可是他猛然身形一挺,強行挺直自己的腰板,雙目怒瞪,他看著白虹剛想說什麼,一道風刃噗的一聲再次沒入他的另外一條腿中!
“啊!”
再也堅持不住,那人雙膝斷裂,砰然跪倒,他面目猙獰,雙目之中噴播出滾滾的火焰,好似要將白虹燒為灰燼,滾滾的火之法則在半空之中爆發,轟然就將白虹淹沒。
“哼!你這是火還是水?”白虹忽然開口,卻從那莽莽火焰之中走出,他一襲長衣飄飄,雙目之中帶著絲絲冷酷的意味,手持三尺青鋒,白虹一步步朝著那人走去,卻仿若主宰殺生的修羅一般。
“找死!”
一聲厲喝,華真猛然動了,他手中出現一尊小小的鼎爐,鼎爐之中翻騰著滾滾的火焰,轟然之間,那尊小鼎之中一條火龍飛騰而出,張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