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冒出了一個大包,猜想明天就該是青紫一塊了吧。我在心中深深的吶喊著,天吶,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在人家的院子裡,稍作歇息後,起身又往壽司店的方向走去。好吧,沒出息的我承認,我還是放心不下那個‘女魔頭’。就算平時和這個‘女魔頭’如何吵鬧,如何鬥嘴,如何賭氣。我都不忍心把她一個人扔在大雨的街上。
和若雪吵架的時候,又或者是她蠻不講理的時候,我都曾無數次的幻想過,從此以後再也不理睬,這個刁蠻任性的傢伙。但是……這一切都只停留在我的幻想中,並不該真的這麼發生。
不可否認的是,我和若雪之間,有很深的牽絆,我瞭解也同情她的過去,就好像她知道我的故事一樣。不知道為什麼,我可以對著她訴說,我對家人,對宇的感情。甚至對著宇,我都不曾更多一句的,提及的家人,對著若雪,我反而覺得開得了口。
我不介意若雪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喜歡著深愛著什麼樣的人。所以當她提到,我皮夾裡的那張親密照片時,我沒有一絲的不悅,倒有種莫名的解脫感。我的心好似在說,這個人知道了我和宇的秘密,她能理解。在這樣一個對同性戀情充滿質疑和拷問的時代,好似對於我來說,理解便是天大的賞賜。
……
回到壽司店後,我開始以壽司店作為中心,一點點向外搜尋著若雪的身影,一遍一遍喚著若雪的名字:“若雪……”
“沈希……”聽到有人呼喚著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