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這樣就沒人懷疑你們的來歷了。”盧太官滿意的打量說道。
“長官,我們巴不得即刻回到家鄉。”戴秉國少尉說道。
“不行,你們還需要再忍耐一段時間,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們安全回家的。”盧太官說罷,吩咐手下的兩名保鏢帶著中國遠征軍的五個人直接朝著東南臨滄、紅河的方向走,穿過廣西直奔廣東,然後在大鵬灣一帶下海偷渡香港,先躲到港島半山盧府別墅,靜候盧太官回來。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盧太官和另一名保鏢抬著禿頭老婦,帶著河童及白眉長臂猿來到了藏車的地方,將老婦的遺體塞進了後車廂,然後一路奔湖南方向疾駛而去。
不日,他們終於已經遙遙的望見了桃花江。
“兩眼清泉,一縷青煙,狼牙霍霍,洞隱其間。”盧太官站在了禿頭石人山上,腳下是霧靄茫茫的山巒深澗,想起了嬸孃留給自己的那首偈語,再低頭望著如今她那單薄幹癟的屍身,感慨不已的嘆息道。
“老闆,這麼深的山澗,我們如何下得去呢?”保鏢探著腦袋望著下面雲山霧罩的峭壁,膽戰心驚的問道。
“你回到江邊的車上去等我,河童可以揹著嬸孃的屍體攀下去。”盧太官吩咐道。
“是,老闆。”保鏢應聲答道,匆匆沿著來路返去了。
河童確實是比人類靈活的多,扛著禿頭老婦的屍首攀下懸崖依舊是十分的輕鬆,那長臂猿更是瀟灑自如,雙臂交替甚至拽住了藤條打起了鞦韆。
盧太官深吸一口氣,拉住長藤緩緩墜下峭壁。
點燃了火把,沿著山洞中的甬道前行,不多時便已經來到了“伏匿穴處”。
“擊劍長吟,遙想賈生對策;落帆小憩,閒尋屈子書檯。天問無聲,屈子當年留石鼓;舟行有幸,鯫生今日訪漁磯……咦,來者可是返鄉的吳家子弟耶?本提督已經在此恭候太久了。”石門內突然傳出顫巍巍的說話聲。
石廳的石棺內露出了一個碩大的光禿禿腦袋瓜子,灰白的瞳仁望向了這邊,面上的皺紋彷彿更加多了,咧開了的闊嘴巴,露出裡面一大堆參差不齊的黃牙。
“老爺子,我是太官啊,羞山64名吳家子弟的亡魂已經帶回來了。”盧太官緊忙上前屈膝跪在了石棺前。
“哦,太官,咱吳家的媳婦禿頭老婦死了?本提督已經嗅到了。”吳老爺子鼻子翕動了幾下,然後嘆息著說道。
“稟明老爺子,嬸孃不幸已經去世。”盧太官黯然道。
“你告訴老夫,她是怎麼死的?”吳老爺子追問起來。
盧太官恨恨道:“嬸孃在石化期內被一陰險狡詐的小人吸去了全身精氣而亡。”
“啊!氣煞老夫也……那惡人究竟是什麼來路?”吳老爺子憤怒的哇哇叫道。
“惡人名字叫黃建國,江西婺源人士,現在投靠了日本人。”盧太官大致講述了一下當時所發生的情況。
“他竟然懂得吸屍大法?”吳老爺子詫異的喃喃說道。
河童輕輕的放下了禿頭老婦乾癟癟的屍身,然後拉過白眉長臂猿的手臂,雙雙跪拜在了石棺前。
“主人,河童終於找到了滿意的老婆。”牠對著石棺發出了意念。
“唔,我看這隻長臂母猿溫雅賢淑,與河童倒也是般配,好,老夫今晚就為你們主婚,但是上次那個姑娘呢。”吳老爺子轉動著灰白色的瞳仁,盯著長臂猿點頭說道。
“明月姑娘被一隻雨林中的拉瑪古猿搶走了。”盧太官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稟老爺子,嬸孃臨終前要太官劈開她的腦殼,取出封存著64名吳家子弟亡魂的祝由舍利,太官實不忍心,便千里迢迢將她的屍體帶回來了,請老爺子定奪。”盧太官說道。
“好,太官,吳家子弟就應當有如此孝心,老夫如今業已功成圓滿,該出棺了。”吳老爺子說著緩緩的自石棺中站起身來。
橘黃色的火把亮光映照下,咸豐年一品大員、長江水師提督吳家榜赤裸裸的邁出了石棺,自脖子以下已然見不到面板,全部長滿了綠茵茵的長毛青苔……
盧太官此刻驚訝得合不攏嘴巴了。
“這具石棺乃是極佳的養屍地,如今老夫已經修煉百年,成為當今世上頭號‘飛僵’了,哈哈哈……”吳老爺子尖聲狂笑了起來,石廳內迴盪著刺耳的嘯聲。
“老爺子,那您就是傳說中眼睛長在頭頂上面的‘魃’了?”盧太官驚呼道,在雨林中時,寒生曾經說過,飛僵亦為‘魃’,雙目長在了頭頂上,行走如飛,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