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裡。
一個年輕的男醫生給桑榆膝蓋消了毒,酒精灑在傷口一陣刺痛,她嘶嘶的抽氣。在白熾燈的照耀下,清楚得看到,膝蓋上一片血肉模糊。
“阿羽,會不會留疤?”陳池蹙眉問道。
“陳少,這個我可沒把握,得看她自己面板是不是疤痕體。”醫生搖搖頭,“幸好沒摔倒骨頭。”給膝蓋包上一層白色的紗布,“這幾天不要碰水,好好休息。”
桑榆隨即扯了一抹笑容,“留疤也沒什麼的,我不太在意。”
男醫生抬頭看著她,嘴角一笑。你不在意,有人在意。沒看到旁邊這人,大晚上的把我叫回來,就是給你作個簡單的消毒包紮。
他的手停在她的膝蓋上,一頓,眼睛所有所思,“你右腿以前是不是骨折過?”
桑榆眼神一暗,點點頭,
“麻煩你了,醫生。”
男醫生一邊收拾醫藥箱,一邊揹著身說道,“阿池,聽說你最近和江氏在合作?”
陳池瞟了一眼桑榆的右腿,臉色抑鬱。“連你也聽說了;看來這次的合作案賺足了眼球。”
“江氏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阿池。”
桑榆放下褲子,正打算站起來,陳池已經上前扶著她的左手。
桑榆排斥地向後一縮,“陳先生,沒事了,實在是太麻煩你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陳先生”,一旁的醫生嘴角一抽,眼裡閃著光,看向陳池,眼裡竟是得意的嘲諷。
“你打算就這樣走回去?”陳池冷冷地說道。
“恩,陳先生,我朋友一會兒來接我。”桑榆小心的答覆。
“是嗎?”陳池的臉如千年冰川一般越來越冷。
桑榆慢慢地拖著腿向門口走去,才走到門口,膝蓋就傳來一陣刺痛,她緊緊地掐著手,背脊因為疼痛有些僵硬。
陳池看著她的身形,知道她痛,心裡罵道,真是活該,難道她不會女孩子的柔軟嗎?快速地上前硬硬地扶住她的手臂,臉上卻是不耐煩,“走吧。”
男醫生雙手抱臂,嘴角輕揚,淡淡地搖了搖頭,陳池,終於要淪陷了。呵呵,他們這回有戲看了。
第十章
陳池一路扶著桑榆,來到醫院的前樓,站在花壇旁。
蘇淺淺說一會兒就到,果然,暗黑的夜幕中,一個小鐵驢呼呼地飛速朝他們的位置駛來。
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