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命中無子,阿回這一胎是女,阿來這一胎亦是女,而接下來的五胎,胎胎皆女。你命中七女連星,如若北斗轉勺,倒也有趣。”
她玩笑似地說著,欣賞著蕭繼忽青忽紅的面色,心中無比暢快。
蕭夫人嫌棄這個不好、那個不佳,定要給她的寶貝兒子找個最好的子婦,簡直將江陽郡的小娘子全都嫌棄了一遍,卻沒想到,她最心愛的這個兒子,不僅一事無成,且還膝下無子,連生七女。
而更好笑的是,這七女,無一嫡出。
就是這種貨色,也不知前世的秦素是瞎了幾隻眼,居然當做寶一樣,痴戀得要死要活。
蕭繼此時已是滿臉的怔忡,旋即那面色又是一陣青紅交加。他瞪起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勃然作色,伸手指著秦素怒道:“你……”
“郎君慎言。”輕輕一語,似若微風,然而,那冰冷得如刀子一般的語氣,生生便喝住了蕭繼接下來的話。
“蕭二郎的禮儀,是學到狗肚子裡去了麼?”秦素接著說道,渾身的氣勢瞬間凜冽,似是將這一室的酷暑也逼去了室外。
“吾,乃無名,東陵先生座下大弟子。”秦素端坐於桌前,冷湛的視線凝向蕭繼,竟蘊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冷酷與絕然,“君,當尊吾為先生。”
蕭繼一下子愣在了當地,腦子幾乎都有點轉不過來了。
分明是青澀的小娘子,卻偏偏讓人有種泰山壓頂、直不起腰的感覺。
秦素冷冷地看著他。
那一刻,她又做回了自己。
十五年後的自己。
這清雅的茶舍,變作了她十五年後生活的陰森大殿,而她秦素,便是坐在那大殿深處最高的寶座上的那個人,淡然垂眸,俯視腳下眾生。
蕭繼長久地凝視著秦素,俊臉漸漸地有點發灰。
在他眼前的,仍舊是方才還言笑晏晏的小娘子,然她此刻氣勢卻是如此地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