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如此原因的罪魁禍首,便是騎在男子腰胯之間的赤身女子。
便見此女,脂原玉潤,該挺的挺,該翹的翹,一頭秀髮隨著身體巨烈的上下起伏,來回飄蕩。
“你…你來了,啊!等等,為師行功就好!”女子開口說話,聲音竟然與姥姥一般無二。
她…她…她竟然返老還春了!!!!
金髮女子應了一聲“是”後,再無動作,垂手低頭站立,就在她低埋的眼眸中,卻是閃現陣陣恨意。
“公主請用酒。”一個秀美青年走了過來,將紅色的酒液遞了過來。
同時,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青年衣衫大開,露出一身白晰的面板,纖細的身材。
翻手,出掌!掌未擊實,該秀美青年便慘叫一聲,直接破帳而出。
“大膽!”剩下的幾個秀美青年,立時開口大聲喝斥。
“啊~~~~~~~~~”從上下起伏的女子口中發出一個高亢的叫聲,立時停下不動。
而她身下的男子,身子猛然向上一挺,跟著便是七孔流血,一口氣長長的撥出,卻是再也沒有吸進。
著人將人屍體抬走,各秀美青年連忙上前侍侯女子穿衣,便聽女子道:
“這是我徒兒,你們也敢招惹,死了活該!”說話間眼波流轉,自有一番春情。
“姥姥,才色無雙,便是那武林千紅卷一干人等,均不足姥姥萬一。”一個秀美青年厚顏無恥的狂拍香屁。
“好了,就你嘴甜,凡凡帶他們都下去吧,我與徒兒有話要說。”
這女子還真是‘姥姥’,前一刻還是鶴髮老嫗,此一時卻是紅顏不老。
“徒兒,見過師尊,恭祝師尊青春不老。”金髮女子向姥姥下拜見禮。
姥姥看了看金髮女子,又看了一下被破開的金帳,瞄了一眼正被人拖走的帳外屍體,微微的面現驚容。
心中反覆著二個字:‘宗師。’
“我便知你這徒兒沒有收錯,卻不知你是如何突破的?”姥姥扶榻而坐,隨後側身半躺,身材曲線凹凸盡顯。
金髮女子猛的跪下,卻是沉默不語;
打死她也不會說出突破晉升之事,此事一但讓其師知曉,便是萬劫不復。
見下跪之人惜字如金,姥姥眼神逐漸變得的冷峻起來,左手掌輕輕翻起,帶出微微紅霧。
忽地!從金帳破口出吹入一陣冷風,將紅霧吹散。
姥姥看了一眼破口之處,從她這個位置看去,在極遠之處,似有一高山輪廓;
俄傾間,姥姥便有了計較。
“鐺鐺。”
一面銀牌落在金髮女子面前,細眼一看,就見上面書有兩字:“生滅。”
就聽,姥姥嬌柔的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本代的生滅,你知道這兩個字的意思吧。”
金髮女子一臉的不可思異,跌坐在地上,朱唇顫顫,半天才說出話來:“十…十…殺!”
…………
鷹愁澗前。
蕭天狼當先進入,然後在谷口看著所有人進來後,又觀察了一下四周。
他有些擔心,這谷口……
“蕭盟主!”石三報在前面招呼。
又看了一眼谷口,蕭天狼中上了隊伍。
興許是他想多了,若是有人用石塊封堵谷口,對尋常兵丁有用,對江湖中人卻是沒什麼用的。
輕功的存在,決定了很多埋伏對江湖中人都是擺設。
繼續深入。
谷口變寬,卻是一分為三,這就不好選擇了!
“我建議不要分散,走一處!”蕭天狼直截了當的說。
總不能遇事就開會吧,如果這樣都別混江湖了,當官不是更好。
“我看要不我們分成三路。”武侯府代表馬老這時候發表意見了。
“馬老說的在理,還是分成三路的好。”石三報也說話了。
原本還有人想挺蕭天狼的,但這裡面最善行軍的兩個人都發表意見了,眾人也都閉了嘴。
走一路和分三路,各有好處!
走一路,避免被各個擊破,但人員多不宜展開。
走三路,雖有可能中伏,但至少有兩路可以支援。
總不能三路一齊埋伏吧,有這實力,還埋伏什麼,直接當面開幹得了。
蕭天狼總覺有些沒對,不是因為地勢,而是因為人。
有一些關節,他還沒有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