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餵給熊大,並拍了拍它的頭,示意收斂一下。
熊大得了零食,便不再管別的,一下子場面安靜下來。
但先前熊大的那一聲吼,真的是驚動不小。
便見,從五處帳包集中的地方,殺出五支人馬,將哲旗之人團團圍住。
“那來的兇獸,敢在我大營撒野!”
一身著環眼獅面甲的……
“特麼是女的?”蕭煜有點吃驚,話也脫口而出。
“特麼是什麼意思?”女將軍問道。
蕭煜愣住了,這時候他才發現,我身邊的哲族人都下馬跪下了。
‘特麼這女的身份不簡單呀。’蕭煜心裡想著,卻沒有分毫下熊的意思,口中回道:
“特麼就是漂亮的意思。”
那女將軍臉上有了笑容,跟著在她身後傳來許多女子的笑聲。
蕭煜這才發現,原來在她身後全是娘子軍。
“你還是第一個敢當面這樣跟我說話的,嗯!你也很特麼。”女將軍笑著說了一句。
‘特麼……’蕭煜有點無言以對了。
旁邊,蕭鑫一直在給蕭煜打眼色,見無有所動,只得輕輕出聲:“煜,下來,那是我蕭鷹氏族的月牙公主,下任大汗。”
蕭煜微微有點驚訝抬頭打量公主,心說:‘這世界到是男女平等呀,女的也可當汗?’
卻不想,蕭煜在打量公主的同時,月牙也在打量他。
“這巨熊是你的坐騎?”月牙向蕭煜問道,臉上全是不可置信。
要說巨獸坐騎,便在這營中也有不少,但那都是出名的豪勇之士,要麼就是部落酋長;
如蕭天狼這般的到是從來沒有過,須知每一隻巨獸,都是來之不易,需要從小餵養,耗費甚巨,非尊貴或勇士不能騎之。
‘哥這是異獸好嗎?妖熊聽過沒?通靈的!!’蕭煜在心裡腹誹一下,但還是拱手道:
“正是在下的。”
月牙有些奇怪,這‘在下’的自稱一般只有漢家江湖中人才用,這就又看了看蕭煜;
見他臉色白淨,頭髮也不似夏契闊人那樣亂篷篷的,月牙疑聲問道:
“你是漢家郎?”
旁邊蕭森急了,立即道:“稟公主,蕭煜是我哲旗的下任旗主。”
另一面,蕭鑫一躍上了熊,也不顧蕭煜阻止,拉開他胸前衣襟,露出裡面一隻兇猛的飛禽。
只見,月牙一雙眼眸頓時一亮,正想說話,就聽一旁最初的那個青年發聲了:
“好個哲旗,竟然敢縱獸行兇,看我……”
“肖陽,你們肖鵟氏族奉大汗之命,奉軍行察,不過一隻巨獸坐騎就弄如此狼狽,你還有臉說話?”月牙一陣搶白,打斷了年輕人的話。
這一下不止是哲旗人了,周圍的夏契闊戰士都是笑出聲來,肖陽這臉是丟盡了。
一個與肖陽一道的兵卒立即在肖陽耳邊說了幾句,跟著又遞上一個名冊。
肖陽急看了一下名冊,再抬起頭時,臉上盡是冷笑。
“哲旗旗主何在?”肖陽大聲質問道。
“有事跟我說吧。”蕭煜看都沒看肖陽,正在整理衣服,心中還在埋怨蕭鑫。
肖陽一愣,什麼時候一個旗主能對自己這麼無禮了,當下冷笑更盛,朗聲道:
“大汗點兵,哲旗應出六百可戰之士,你帶了多少人來?”
都不用蕭煜回答,一旁的蕭森、蕭淼、蕭焱三人,立即小心的拿出三張異獸虎皮;
後面又有哲旗人上來幫忙,三張虎皮一亮,頓時一股子威勢展出。
有道是,虎死皮存威!
便是這三張超大的虎皮,也驚的在場良駒紛紛蹬腿,燥動不安。
“哲旗連連受災,繁育不盛,願以三張神異虎皮進獻大汗,以求折抵!”
周圍又是傳來聲聲驚歎之音,想來從沒有人那一家拿出過如此貴重的折抵之物。
那廂,月牙公主也是美目連連閃動。
“如此,便是無過了。”月牙出聲道。
就在眾人以為這事就算是過去了,那曾想那肖陽跳起腳就出來,大聲道:
“不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肖陽,看他如何說,便聽肖陽道:
“三張虎皮,就想抵五百人之數,那有這個道理。”
眾人皆是一愣,皆是心中想道:
‘這麼大的虎皮,非是異獸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