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叫‘冷血十三鷹’,你說威不威風?”
“冷血十三鷹嗎。”嘯天重複了一遍。
洪七想來是思忖完畢,恭敬道:
“師尊適才所言,弟子愚頓,只能從招法上理解,便是第九掌魚龍變化、第十四掌龍驤麟振,以及最後一掌亢龍有悔。”
蕭天狼臉上有了笑容,這個徒弟是讓蕭天狼最放心的,天賦資質都是不佳,但這專心一致、焚膏繼晷的精神,卻是誰也學不來的。
一枚‘太清陰陽丹’、一枚‘熊虎易筋丸’,蕭天狼拿在手上,對其問道:
“你若能說出三招真意,這便是你的獎賞。”
洪七張口欲言,卻是又不知從何說起,一張國字臉漸漸漲紅。
一個聲音在旁提醒,說的是輕描淡寫:“小七,你不如就地上落葉施展一下吧。”
洪七聞言接連點頭,對一旁的封清揚道:
“謝師兄提點。”
言畢,也不見洪七如何大動,只是單掌輕揚,一片樹葉飛起,跟著下落。
只見,樹葉左右晃盪下飄,待晃左時,洪七手掌輕輕一擺,樹葉順勢向左劃圓而上,又是飛起;
這是第九掌魚龍變化中的‘因勢利導’。
待到樹葉再下落時,洪七手掌一翻,樹葉便如千斤重物一般下墜,但在落地時,卻又無聲無息。
看到這裡,蕭天狼都是雙目放光,這裡面含了兩式,第十四掌龍驤麟振之‘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成若缺的意思’。
但落在地上又是仿如無物,便是最後一掌亢龍有悔的真意。
只是,樹葉在落地後,葉體稍有破裂,這是修為還不到家,即便是如此,蕭天狼都滿意的不得了。
‘果然,還是什麼招配什麼功,這‘九天神龍決’配上小七,那是再好不過了。’蕭天狼如是想。
蕭天狼自問,若不是修為先天,對武道領悟已然到了一個新的境界;若是換成與洪七一般境界,自己指不定還做不到他那樣。
就聽,封清揚笑嘻嘻言道:“破了也,小七要請吃酒了。”
說完,左手兩指一劃,一小蓬塵土起揚,便蓋在了樹葉上。
一陣清風飄過,塵土稀散,下面卻是沒有樹葉。
蕭天狼眉頭直接一抬,眼中神光爍爍。
半晌!蕭天狼才說了一句:
“星羅神鑑,有數、有意,世人只觀其意,卻是淡其數。”
說完一指向封清揚點去,接著一陣飄忽,蕭天狼已不見了人影,只是在洪七手中多了兩枚丹藥。
四大弟子,言青書面露頹廢之相,封清揚閉目仿如入定,洪七看了看手中丹藥,又看了看封清揚,堅定道:
“師兄,得空我們比試一下。”說完轉身而去。
一旁的寒血卻是眼睛直撲,在他印象中七師兄洪七,從未開口向人挑戰過。
再看封清揚,還真的是入定了,寒血這就轉向,想問一下大師兄言青書;
言青書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輕輕一邁到了院外,還向寒血招手。
寒血小心的不發出聲音,跟著到了院外,就聽言青書正在向一旁的常昊交待:
“常師弟,清揚正在領悟,在他出來前,此院封閉,任何人不得靠近。”
常昊眼中精光連閃,鄭重點頭,這就去召集人手護法。
言青書拉起寒血向外走去,輕聲道:
“小血呀,你是不是想問,你七師兄為什麼向五師兄挑戰?”
寒血立即點了點頭,言道:“五師兄從來不爭強弱,這不應該是四師兄與五師兄,他們兩位劍法高手常乾的嗎?”
(四師兄即是謝長卿)
言青書笑了一下,跟著又輕嘆一聲:
“我到今天才明白,為什麼師父很少傳老五功夫,星羅神鑑,空木葬花,老五好高的境界呀。”
寒血似懂非懂,偏著頭想了一下,便道:
“不會呀,師尊不是獎了七師兄兩枚丹藥嗎?我與大師兄都是一枚,五師兄卻是沒有,這不就說明師尊認為七師兄本次考較最佳嗎?”
言青書閉目苦笑,長嘆一聲,才道:
“若是師尊沒有獎小七丹藥,他也不會向老五發起挑戰了。”
寒血還是搖頭,表示不懂。
身後卻是傳來任瑩瑩的聲音:
“你們師父是覺得清揚不用外力相助,於他修行更好,所以才不賜藥。”
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