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勢大力沉,只聽‘砰’的一聲,清音只覺虎口巨震拿不住‘引鳳’,長簫脫手。
萬清泉正準備用刀背敲暈此女再說,這麼漂亮的女子,他可捨不得下死手。
陡然,萬清泉感覺身後陰森恐怖,如被兇獸盯視一般,就聽後面傳來:“我要活撕了你”
萬清泉當真機敏,也不回頭,就地一滾,蕭天狼一劍刺了個空。
滾了幾圈騰身而起,人在空中未落地,看向蕭天狼那邊,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他已瞧見胡萬三的人頭,只是身子不知到那裡去了。
萬清泉被驚的大駭,人一落地,一邊急退一邊急呼:
“人來。”
剎那間,萬馬堂幫眾紛紛刀劍出鞘,正準備上前,就見唐典陽不經意的一個手勢。
身著魚龍服的錦衣衛紛紛亮出飛輪、直刀,隊形變化絲毫不見遲頓,瞬時,就將比自己人還多的萬馬堂眾圍在了中間。
一時間場中輪齒旋轉,齒寒聲聲。
萬清泉大喊:“唐典陽,你這是什麼意思?”
唐典陽,驅馬上前,剛好擋著想要衝上來的蕭天狼,侃侃而言:“萬馬堂,不守江湖規矩,有違武令律令,你說我該怎麼辦?”
萬清泉一怔,立時就想到,剛才自己上去攻擊吹簫的女子,確確實實壞了挑戰的規矩。
但那女子吹簫也是壞了規矩,卻是在暗處,這就有點說不清了。
這姓唐的明顯是偏袒對方的,如果自己非要爭執,搞不好姓唐的一聲令下,自己這夥人全都得交待在這裡。
看著圍將過來的黑白魚龍服,個個武功都是不差,至少比自己帶來的幫眾要強悍許多。
縱列兩排,前排伸腿壓腳,團身如虎,手握直刀、名繡春。
後排,挺胸拔背,眼如狼、神似鷹,手上旋轉著巨齒飛輪。
萬清泉腦子急轉,將前前後後、是是非非理了一遍,立時高聲道:
“我萬馬堂認栽了,這總可以吧。”
蕭天狼看了一眼唐典陽,這人自己是第二次見了,上次見到時,也是差不多的情形,不過這次姓唐的錦衣衛明顯是在幫自己。
唐典陽嘆了一口氣,好似不能見血,還有點可惜,平靜的說了一聲:“既然認栽了,那就說個數吧。”
這是江湖爭鬥的通常結果,說數。
這數不一定就是指銀錢,如房產、地契、營生、實物、藥材、功法、女人等等,都是可以的,甚至是人頭。
萬清泉拿出一個匣子丟了過來,就是那天蕭天狼交給忠伯的那一個。
唐典陽接過匣子,隨手給了蕭天狼,這時莫愁扶著清音走了過來,蕭天狼順手把匣子交給莫愁保管。
就見萬清泉躲在人群中,高聲道:“物歸原主,這總行了吧。”
唐典陽沒有說話,只是冷笑的看著萬清泉。
萬清泉心裡腹誹:“你這偏袒的也太明顯了,那有錦衣衛幫人說數的。”
“再加車上的這些,總是夠了吧。”萬清泉再道。
唐典陽不笑了,剩下的只有冷:
“這車上的可是給陽家的賠禮,你是想讓陽家找我麻煩嗎?。”
唐典陽話音剛落,旁邊錦衣衛的飛輪就轉的更快了。
萬馬堂眾人又都是一退,萬清泉急道:“那你想怎樣?”
唐典陽眼睛微虛,冷冷的說道:“萬馬堂一位副堂主、一位刑堂堂主,你說值多少?”
萬清泉嚥了一口口水,看了看蕭天狼,又再次轉回唐典陽,再無絲毫底氣:“還請唐總旗明示。”
唐典陽看了一眼蕭天狼,見其沒有表態,轉頭就對萬清泉道:“他說,他要你萬馬堂的萬家馬場。”
蕭天狼一怔,疑惑的看著唐典陽,心說:哥那裡有說呀,一直都是你在說。
萬清泉立即大叫道:“這不可能。”
唐典陽重重的一嘆,道:“那就只能說人頭了。”
說完,手就揚了起來,錦衣衛眾架勢一拉,這就要動手。
萬清泉大急,這一動手,自己小命難保,這就大喊:
“我把城裡的十家鋪子給你。”
唐典陽沒有說話。
“二十家。”
唐典陽的手準備落下。
“城裡的營生全給你,這總行了吧。”萬清泉要哭了。
唐典陽揮了揮手,魚龍服眾收輪豎立,中間有一人出列,拿出小折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