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也是在摸劍柄;
絡腮鬍權衡了一下雙方實力,將手移開,冷冷說道:
“各派掌門便在大帳,蕭盟主也是在的,你就不怕我現在就去將此事揭出來,你還是把那一萬兩銀子拿出來,你我兩便,這做人心不能太大,想兩頭通吃怕是不行。”
絡腮鬍也算是久經江湖,有一些事他見的太多,吃了上家吃下家,又或是前後一起通吃的事,在江湖上也是平常。
況且,這是江湖,不是朝堂、不是衙門,不是說凡事講證據,武林之中,有時候是不需要證據的,只要事情合理就行。
絡腮鬍有絕對把握,此事他佔理,說出來肯定能取信眾人。
至於說賄賂什麼的,全天下都是一樣,沒見過貓不偷醒的。
只見,謝長卿回過頭來,冷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開口寒氣森森的道:
“你怕是忘了,當初在延平渡你下跪求饒,那一萬兩活命錢,我天山派至今未曾收到。”
絡腮鬍一愣,當初那件事是他一輩子的汙點,怎能忘了,聽面前之人說法,今天是要用當初口中承諾的一萬兩,來抵帳的意思。
謝長卿見他明白過來,丟下一個輕蔑的眼神,出了帳篷。
只留下一個氣得是三尸神跳,青筋暴露的絡腮鬍子。
‘天殺的天山派,死要錢呀!!!’
……
絡腮鬍子後來如何,暫且按下不表,且說主營大帳內。
“莫愁又是如何受的傷?”蕭天狼向文海詢問,這個很關鍵。
便聽文海道:“我等與馬老石門主會合後,發覺事有蹊蹺,目的也算是達到,便合為一處,向來時退卻,就在退走的路上,碰上了大當家正在與四人交手。”
石三報插言道:“我姓石的難得服人,對天山派君仙子,我是服了,以一敵四呀,初時還不知道,現在卻是知曉,那是十殺中的四人呀。”
馬雲也是出聲附合,隨即道:“那四人,見我等到來,立即便各自遁走,我等本想追上去,但君仙子說這四人功夫詭異,追之恐防有詐,現在想來,君仙子那時可能便猜到了那四人的身份。”
文海跟著又道:“當時大當家的一點事都沒有,只是面有倦容,我曾問過,大當家說只是受了點內傷,當時就服下了百花玉露丸,後來大當家又說她困的很,我以為只是乏了,便讓人用擔架抬著,卻不曾想……”
蕭天狼起身,拍了拍文海,這事怪不得他,他便是知道也是無法。
這時,丁諡向石三報一拱手,帶著詫異的語氣向石三報問道:
“方才石門主說是四人?除了死骨、神算,還有旁人?難道此次來襲的十殺不止兩人?”
馬雲、石三報均是搖頭,後者言道:“當時隔的太遠,未曾瞧的仔細,怕是隻有君仙子才知四人長像。”
眾人都有些遺憾。
靜福真人卻道:“十殺詭迷,見過的人怕是都死了,便是知道長像怕也分辯不出來。”
靜福真人這一番話到是提醒了蕭天狼,便道:
“那幾人使何兵刃?可曾瞧見?”
丁逸馬上道:“有一人使的定是哭喪棒,還有一人使的可能是短杖,也有可能是拐,也有可能是筆。”
丁逸是使槍高手,槍棒不分家,對棒子他還是熟悉的。
說到這裡,丁逸可能也是想起來了,當初陽逍被十殺中兩人襲擊的事,此事天山上下皆知,立即對蕭天狼道:
“掌門的意思是另兩人便是‘筆翁’和‘判官’。”
眾人均是有些奇怪,更多的是疑惑,便齊齊的望向蕭天狼,等待天山派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