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足夠的真氣之量,太過巨大,僅憑蕭天狼一個宗師怕是不夠的;
而且,一但施展此法,蕭天狼自己也是廢了。
為救莫愁,蕭天狼是不會惜命的,即使廢了,還有鼎中世界,憑著前幾回的經驗,只要金光入體,總是能治癒的,至於說功力的損失,慢慢練回來就成;
想到這裡,又引起一件讓蕭天狼頭痛的事,這‘鼎中世界’也不知搞什麼鬼,竟然失靈了!!!
進階宗師後,從江湖大會回來,算算時間,江湖大會是中秋時分,現在已是入冬了,三月之期早就過去了,這‘鼎中世界’卻是遲遲沒有開啟;
‘鼎中世界’不開啟,卻是把蕭天狼嚇的不輕,但他又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胸口裡‘玉牌’的存在;
唉!這越是神妙的東西,越是難以猜測!
蕭天狼這廂還在疑神疑鬼,就聽下面寒血的聲音響起:“師尊在這裡,在這上面!”
蕭天狼向下望去,就見一堆弟子聚集過來,看樣子都是來找自己的,裡面還有程玄風小兩口;
咦!今天不是玄風與若華執守山門嗎?
心中陡然一跳,蕭天狼知道這是出事了!還是出大事了!
……
蕭天狼從鷲首下來,只聽程玄風說了一句:“四長老出事了,人現在在日照峰……”
不等程玄風說完,蕭天狼腳下生風,雙臂一展就往山下飛去,其間速度之快,讓人應之不及;
下道山腰廣坪中壩,又轉道上了日照峰,當蕭天狼衝進到正殿時,就見陽逍躺於一張臨時搬來的軟塌之上,整個人臉色蒼白神魂不知;
荒月正盤坐在陽逍頭首之前,雙掌按於肩上,正在輸功。
在他一旁,是謝長卿也是臉色蒼白,身上也有刀劍之傷,言青書、洪七正坐在他身後運功助其療傷,蕭落音與公孫璃正在給他包紮傷口。
周圍,是天山派在家的眾長老,封清揚與鐵心蘭也立在一旁,鐵心蘭手上還拿著了一隻金環。
蕭天狼一時也插不上手,這就示意封清揚、鐵心蘭,三人出了正殿,轉入偏殿,後面蕭清音與細風柳葉也跟了上來;
進得殿內,蕭天狼厲聲對封清揚道:“你師叔與師兄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怎會傷的如此之重。”
封清揚拉著鐵心蘭的手直接就跪了下來,旁邊蕭清音道:“師兄,慢慢問、慢慢問。”
這廂細風柳葉又過來挽著蕭天狼坐下,遞過一杯茶來。
蕭天狼那還有心思喝茶,就看著地上跪著的一對人兒,就聽鐵心蘭道:
“千錯萬錯,都是心蘭之錯,還請蕭前輩責罰。”跟著就哭泣起來。
見此,蕭天狼也儘量的以平和的聲音問道:
“鐵姑娘,發生了什麼事,你快快道來。”
封清揚跪著摻扶鐵心蘭,後者一邊哭泣,一邊將事情原委道出。
……
那日,鐵心蘭正在閨中看著金環出神,卻有丫鬟來報,說是她師父來了,正在大堂由幫主與鐵夫人陪著,鐵心蘭不敢怠慢,這就去了大堂。
在瀾江幫正廳大堂中,瀾江幫幫主鐵鷹沒有坐在他原來的位置上,而是坐了側位;
主位上坐著一位把素持齋的灰眉老尼,正是江湖人稱‘降魔尼’的靜心師太,也是觀音禪院現任院主的師姐,武林輩份極高,好雲遊;
在江湖遊雲之際,死在她老人家手下的魔道邪門之徒不知凡幾,可說是觀音禪院旗幟性的人物。
鐵心蘭來到大堂,走到近前,向靜心師太跪下,口稱:“弟子鐵心蘭,拜見師尊。”
‘降魔尼’很少假人顏色,不過對這個記名弟子到是喜歡的緊,與她自己年輕時,到是有幾分相似;
本來上次就想帶回師門,怎耐有事耽誤了,只傳了一門刀法,這次過來,說是考較,其實就是走個過場。
‘降魔尼’道:“起來吧,為師上回傳你的‘金鯉刀法’可有練會,如有不懂的地方,只管說來。”
鐵心蘭起身,跟著又是福了一福道:“師尊上回所傳絕藝,博大精深,弟子一直有練,只是不知練的對也不對。”
降魔尼很是慈詳的說道:“你且使來看看。”
鐵心蘭這就將手中金環放下,又從腰間解下一柄彎刀,跟著舞了起來;
只見,此刀法舞動之間由如金鯉魚躍,處處充滿生機,舞至精妙之處,似有梵音傳出,當是佛門正宗。
鐵心蘭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