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給自家門派弟子打招呼,沒事別去招惹天山派的人,那是一群滾刀肉呀。
王佔山這廂氣得混身顫抖: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然則,不論王佔山心中如何叫罵,就目前情況來看,天山派欺人也是在理呀,真要較起真來;
第一,是你王佔山自家的首徒落敗後,還要追打,這就是不死不休的意思;
第二,別人在等自己交待,也沒說馬上就打。
現在的情況是,這讓自己怎麼交待?
王佔山心中如是想,若是要開打還好說,直接就不要臉開打好了;
但別個天山派光在場的大成高手就不知幾多,這還打個屁呀,自己雙刀門就只有三個大成高手。
而且,此次同來江湖大會的加上自己就二個大成高手,怎麼打?
王佔山深吸了一口氣,即時就有了決斷,小不忍則亂大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天山派這仇暫且記下;
王佔山站起身來,大聲說道:
“這場是我雙刀門輸了,那二十萬兩不日就送去天山,另外,繆三石不顧江湖規矩、枉顧師命、擅自挑戰,現將繆三石逐出雙刀門,今後此人再與我雙刀門沒有任何關係。”
王佔石話語一落,比武臺上封清揚就抱拳拱手施禮道:
“王前輩且慢,小子有話要說”
王佔山頭上是青筋突起,心說:‘你這是有完沒完了’,口中卻是言道:“請講。”
封清揚又向王佔山施了一禮,朗聲道:“王前輩,小子有言在先,請在繆三石被逐出之前,還把扇子賠我。”
王佔山大怒,不就一把破扇子嗎?你們天山派也忒小氣了,冷笑道:
“好,我就賠你扇子,但不知你這扇子作價幾許。”
封清揚道:“小子這扇子乃西平州已故畫作大家,陽老相爺所出,上面有陽老親筆所畫團龍圖,故此扇也叫團龍扇,至於這作價幾何,小子也是不懂,不過墨香堂前輩就在當面,還請墨香堂大師鑑定一下。”
這廂,墨香堂就走出一老者,一身文士打扮,也不見腿腳彎曲,飛身上了比武臺,封清揚拾起地上斷成三截的扇子,雙手捧過頭遞給老者。
封清揚還對老者說道:“此扇乃師尊所賜,今日損毀還請前輩幫晚輩做個鑑定,估個價值。”
老者聞言說了一聲儘量,就開始鑑定,那廂榮耀臺上陽逍一頭大汗,原來這扇子並不是他父親所作,而是他自己畫的。
當初蕭天狼為故作風雅,從陽逍手上將這扇子搶去,陽逍詐稱是父親遺作,蕭天狼要可以,要拿百花釀來換。
其實,這是當年陽逍見陽老相爺畫過,憑著記憶臨摹的,但蕭天狼並不知道呀,後面封清揚見陽逍一天到晚拿著把扇子,很是有點瀟灑,這就向蕭天狼討了來。
誤會就這樣不經意間產生了!
再說墨香堂這位老者,對書畫還是比較有研究的,看了看這扇子上的團龍圖,心中暗忖:
‘這龍的畫法到是陽老的手法,只是這許多細節之處似是而非,神韻上也差了不少,想是贗品。’
老者又掃了一眼天山派眾人之間的陽逍,心中又想:
‘這陽逍可是陽老相爺的小兒子,那陽逍是狀元之才,這畫藝也是高深,那會看不出自家父親畫的真偽,想來此畫應是陽老早年所作,所以有些出入也是正常,這價值嘛,卻是不好估計。’
老者又看看王佔山,心裡就有了計較,雙刀門平日裡很是囂張,老夫得把價估高點,讓他吃個啞巴虧,這就剛要開口,就聽封清揚又說了:
“聽我陽逍師叔說,這團龍扇當世就只有兩把,一把是先帝爺所用的團龍金扇,現收入大內,另一把就是這把,卻是陽老相爺當年為畫團龍金扇打的底稿,現在這把沒了,此間世上就只有一把團龍扇了。”
陽逍在臺上就瀑布汗了,那是當日自家人在一起,自己玩笑忽悠弟子玩呢。
然而,此話聽在老者耳中又是另一番情況,就見老者面有驚容;
這凡事沾了皇家就身價倍增,比如這酒,再好的酒也是有個價了,但進了皇宮就變了御酒,價值就不好估了。
封清揚此話也是說的大聲,臺下的人都是聽到的,當下有就吹牛的叫道:
“我也聽說了,好象是有這麼回事。”被丟出去那人爬回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扇子可說是無價之寶了。”
“這繆三石該死呀,毀此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