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原有的僕役家丁,還是教導的不錯的。
許鳳念現在心心念唸的都是蕭落音,那還有心思計較什麼禮數;
在心中將蕭落音的樣子回思了一下,以一種無比神往的神情,許鳳念朗聲道:
“龍五,你可知院中有一女子,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
與許鳳念同來的一眾侯府中人,聽得世子如此一說,心中都在犯嘀咕:
‘你這樣說,誰知道誰呀?’
卻不想,當許鳳念說完,龍五竟然半分沒有猶豫的回覆:
“世子所言之人,確實是在我王府,只是卻不知世子所說的是那一位?”
眾人俱是一愣,難不受如此這麼的人間絕色,你家王府還有很多不成?
更有心大者,好似明白一些事來:‘難怪南平王府要沒落了。’
有道是:斯人無罪,懷壁其罪也。
“那位?貴府如此女子還有幾位不成?”許鳳念問道。
龍五一臉自豪,將手向側上一拱,朗聲道:
“日前,我南平王獨女回駕,同來有一女徒,世子適才所言,我家主人與她徒弟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還真有兩人呀!
許鳳念非是那種貪花好色之人,只是自古名士自風流,這一點到是和天山派封清揚有一些相似。
“不知貴府王女芳齡幾何?”許鳳念問道。
在許鳳念想來,如此天仙般的女子,絕非俗人,若是南平王女,這到是恰當。
就見龍五一臉忿色,正聲道:“世子此話太失禮數!”
許鳳念一聽,確實是自己失禮,連忙讓下人許以龍五金銀,龍五不授,抱拳告辭。
只將許鳳念留在當場,傻愣著。
“世子!前日南平王女駕,朝廷可是發有通涵的。”一個南平侯府高手向世子進言道。
“對對對!取公涵!”許鳳念又是看到了希望。
…………
南平王府內。
蕭清音心中哀嘆,愁眉不展的側臥在涼亭榻上,一手撐著玉首,一手抬著‘引鳳’簫。
旁邊四個侍女隨侍。
“師尊,徒兒回來了。”蕭落音規規矩矩的給蕭清音一福。
蕭清音看了一眼這個徒弟。
要說徒弟吧,其實二人更似姐妹,兩人年歲相差真是不大,先後入天山相隔時間也是不長,便是武功都修練的是相同;
只是蕭清音作為蕭天狼的心頭肉,多受照拂,又有各種奇事經歷,這功夫才更高了一層。
“落音呀,此番下山,你掌門師伯可是將天山五神劍傳了你的,可有好好修習。”蕭清音不無惋惜的問道。
蕭清音一脈以奇門見長,劍法輔之,蕭清音本人五音神簫、無定飛環,佔了天山四大奇門中的一半。
但她那徒弟蕭落音,當真是名字沒有取錯,實實在在的落了音,天生就對音律什麼的不在行呀。(用了二百章才填好的坑,不容易。)
除了必要的內功、無定飛環外,也只有學劍法了,蕭天狼更是將早年間隨身武器,天山第一兇兵‘小樓一夜聽春雨’相授。
便聽蕭落音幽幽言道:
“昨日弟子見那落櫻臺中,落櫻繽紛,與我天山十里桃林好生相似,便起了摘些櫻瓣與師尊摻於酒水之中。”
清音聞言亦是心有所感,彷彿又回到了天山一般,亦是幽幽言道:
“算算日子,十里桃林的花要開了吧,以前都是人家給夫君烹茶的,現在不知是何人在做。”
蕭落音聞言,眼珠子一轉道:“要不徒兒先行回去,代師尊侍奉掌門。”
清音美目瞥了蕭落音一眼,輕聲道:
“去將劍取來,將天山五神劍給為師演上一演。”
蕭落音小嘴一嘟,答應一聲就準備回去拿劍,就聽清音再次相詢:
“落音帶人回來了?”
原來米田共三人正半跪在院門口,身子都有些發抖。
徒弟都這麼厲害了,師父不是更厲害,徒弟這麼不講理了,師父會不會更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