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你負責安撫眾人,切不可讓人知道你們門主失蹤,恐防有變。”
紫衣點頭領命而去。
君莫愁轉頭向白衣道:
“白衣,你可挑選心腹之人探得敵人行蹤,報之於我。”
白衣抬手領命,亦是出了帳。
最後,君莫愁銀牙暗咬,從懷中摸出一方信箋,拿出時手上微微發顫,向黃衣一遞道:
“黃…黃衣,你可…可能按此信上所…所載之藥,配…配上一副?”
黃衣觀其行,聽其聲,便覺此藥非同小可,接過信箋開啟,便見信封上書:
君家鏢局君莫笑。
…………
再說蕭天狼,這輩子加上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
這幾日來,蕭天狼內力被制、神識被封,又被一個女人提前衣領前行;
最可恨便是途中休息之時,蕭天狼更是受盡百般羞辱;
當然,說是羞辱,這要看各人如何理解!
姥姥不愧為淫邪之首,蕭天狼雖說臉上有疤,但也算得上英武之姿,再加上一身玄門內力;
對那女人的誘惑力不能說不大,親親這裡、添添那裡、摸摸上面、捏捏下面,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蕭天狼也只能在心裡暗暗咒道:
‘老虔婆,今日之辱,誓必十倍討回。’
但蕭天狼不知道。
還有更大的‘侮辱’等著他!
不日,姥姥攜蕭天狼到達一巨型馬車處,車上載有一金帳。
“恭迎姥姥!”數百膚色髮色各異的妙齡豔女,一起跪地迎接。
而在一邊還有一輛華貴馬車,此時車簾掀起,先行下來一江湖之士,手持一幡,上書鐵口直斷。
跟著從金帳中又出來兩人;
一人手背一口袋,手指一鋼叉,一雙死魚眼;
一人含胸駝背,手持一杆鐵筆,一臉淫邪之像。
最讓蕭天入感覺驚訝的,便是最後從華貴馬車上下來之人。
金髮碧眼、身姿曼妙無雙,正是他蕭天狼未過門的小妾,西夏天香公主,細風柳葉。
就見,除細風柳葉外,其餘三人一齊向姥姥恭敬的施禮,口稱:“見過姥姥。”
這時,蕭天狼才發現細風柳葉神情不對,給人一種神神呆呆的樣子,就似失了魂一般。
‘柳葉定是神識被老虔婆所制。’蕭天狼分析道。
待進得帳篷,又有四名妖男上前,口中各種獻媚聽得蕭天狼雞皮子掉一地。
老虔婆於正位坐定,蕭天狼坐於側,就聽一個妖男指著蕭天狼細聲道:“姥姥,此人是誰,長得好生醜陋。”
蕭天狼一口老血差點沒有吐出來,心中大罵:
‘你個死人妖,男女莫辯。’
就聽老虔婆呵呵一笑,伸手輕撫妖男面龐,柔聲道:
“好叫凡凡知曉,此人便是蕭天狼,我那好徒兒的未婚夫婿。”
聽得此言,被喚著凡凡的妖男目露兇光,狠狠的剜了蕭天狼一眼。
就聽其言道:“原來你就是蕭天狼,藝興、子韜還不快上前侍侯。”
又有兩妖男起身應是,款款抬步,過來,均是目露兇光。
蕭天狼垂目,看似不動聲色,其實體內真氣已然聚積。
他功力不是被制住了嗎?
他是蕭天狼,天山掌門、魔門之主,武道九鼎的擁有者,身負奇功無數,雖被老虔婆以先天真氣鎖住上中丹田;
但老虔婆自己也不過是大宗師,未至先天,其先天真氣不純,這便如當年洪七體內的異種先天真氣一般;
只是在量上要多上不少,連日來蕭天狼已將下丹田解制,本想給老虔婆來個突襲,卻不想遇到妖男挑釁。
待到兩妖近前,雙手猛然遞出,天山龍爪手,只聽:
“咔嚓”兩聲同時響起,兩妖男頸骨直接就被扭斷。
緊接著,蕭天狼身子不動,右手再伸,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手上放出,天山絕學——擒龍功。
妖男凡凡只覺身子不受控制,連忙一把抱住老虔婆,口中大叫:“姥姥救我!”
老虔婆也是大驚,沒想到蕭天狼竟然掙脫了自己下的禁制;
一指彈出,直奔蕭天狼龍爪,頓時就化解了擒龍功的吸力;
然而!讓老虔婆萬萬沒想到的是,蕭天狼龍爪勁力一般,一收一吐,先是將彈出的指風吸納,跟著猛然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