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袖拋然而出,傾身起舞,腳踏‘迷離舞步’猶如仙子!
身著天山白衣,袖若流水清泓,裙如熒光飛舞,纖腰靈動,小巧的銀鈴點綴於水袖之中,翩躚間霜雪隱現。
顧盼迴轉間空靈清脆的鈴聲,隨著‘寒雪之勢’彌散開來。
外間看來唯美之極,身在裡間的‘水石二老’卻是壓抑萬分;
漫天水袖飛舞,讓人避之唯難,霜雪之勢更是仿如凍結萬物一般,僅僅數個回合交手,二老只覺周身空氣仿如凝結一樣,就連呼吸都感覺異常的困難。
“啊~~~~~~~”二老再次大吼一聲,全身功力盡開,掌風拳勢亂飛,勢要打破困勢。
就在二老真氣狂飈之際,一隻白玉般的手掌伸了過來,掌中無聲無息,無風無勁,只有一層寒霜包裹;
天山絕學——‘玄冰神掌’。
二老心意相通,兩掌重疊,一齊按出!
“嘭”的一聲驚天巨響,以三人為中,氣勁猛的如捲浪一般擴散,周圍如非習武之人,均是被這層氣浪衝擊而倒,就是修為稍差之人,也是站立不住。
氣浪散盡,三人身影顯出。
‘水石二老’全身被霜冰覆蓋,莫愁卻是小臉蒼白,嘴角亦有鮮血溢位,身子微微一顫,竟然向後仰倒。
蕭天狼驀然一驚,結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身形一晃人就到了莫愁身後,一把將其扶住,再緩緩抱起,手掌貼在她身後,內力源源輸出。
“哈!贏了,‘水石二老’果然名不虛傳!”大公子任志強面露欣喜之色。
對於勝負,早已被蕭天狼拋之腦後,他現在全力將真氣匯入莫愁體內,僅有的先天真氣也是毫不吝惜;
真氣一探,蕭天狼臉現怪異之色,他發現莫愁督脈與丹田竟然同時都有損傷,奇怪的是這損傷卻是莫愁自家玄冰真氣造成的。
一旁,清音早已跪在莫愁身旁,她雙目不能視物,這就焦急的問道:“天狼!天狼!姐姐傷勢如何?”
面對清音的詢問,蕭天狼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若說是被對手真氣衝破,肯定不是,若說是對手太強自家真力反震,也不完全像。
蕭天狼想不通,‘玄冰神掌’屬性特殊,威力霸道絕倫,即便是遇到功力比自身高者,也可憑其霸道破之;
若是與之內力比拼,玄冰屬性更能將敵手經脈凍結,甚至在一時三刻之間凝固其血液,使之喪命。
莫愁修練‘玄冰神功’日久,斷不會被其反噬,但她這傷勢,卻又明明是被玄冰真氣所傷,一時之間,讓蕭天狼百思不得其解。
蕭天狼這廂還在思索,那廂清音在一旁乾著急,這就舉掌準備要給莫愁療傷,卻是被蕭天狼將手握住了:
“師姐的傷無有性命之憂,我來助師姐即可,只是……”蕭天狼話到一半卻是說不下去。
清音側耳聽到自家夫君話說一半,心中有點慌亂,又是追問:“只是什麼?師姐的傷是不是很重?”
莫愁這傷勢要說重,那是極重,練武之人最怕就是走火入魔,所謂走火入魔大多都是由真氣反噬。
莫愁現下就是如此,此傷還極有可能影響到她未來武道之途,只是一時半會兒無法可解,這得搞清楚原娓,另尋他法,才可想方醫治。
這時,莫愁也悠悠醒來,伸手緩緩握住蕭天狼的手,又握住清音的手,幽幽說道:
“不…不妨事了,我這是真…真氣逆襲,傷了督脈,不在這一時半會兒的,你…你們還要應付接下來的事情。”
“師姐,你怎麼會被自家……”蕭天狼正準備詢問經過,就見莫愁緩緩搖頭,微微閉目養息。
蕭天狼一嘆,將莫愁交給清音,就見任瑩瑩侍女萍兒立即帶了十數位女僕過來:
“郡主交待,讓將君女俠交與我等照料,還請蕭掌門放心。”
蕭天狼抬頭瞧了一眼任瑩瑩那邊,只見這位郡主娘娘面色也是焦急,眼中盡是愧疚。
突聞!場中傳來‘水石二老’的吼聲:
“姓鶴的,可是你搞的鬼,別人不知你,我兄弟卻是知道,你可有一門無聲無息傳地導力的功夫?”
蕭天狼一聽,雙目圓睜似裂,猛然轉過身去,就見‘水石二老’正在質問。
“水老!石老!你們莫非瘋了!!有話我們回去說。”任志強一臉的心虛,攔在鶴延年身前。
就見,水石二老對著任志強拂袖離去,走到場中,對著臺上武侯任天野一抱拳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