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燒城,可沒燒人,到是國師你,全盤策劃,現下兩族死傷不計其數,這筆帳怕是要記到國師你頭上的。”
國師頓時一驚,面現猙獰之色,便又聽蕭煜道:
“跟我來!”
話音一落,蕭煜搶先一步,向側面凌空飛渡。
國師一言不發,緊隨其後。
…………
蕭珂披上了戰甲,在她身後是夏契闊的戰士。
她看著前方火焰漸漸熄滅,她知道真正的戰鬥馬上就要打響。
蕭煜設下的火焰埋伏,其實簡單的不能再簡單,換成平時,任何一個捷爾科將領都不會中計;
但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埋伏,卻是讓被仇恨衝昏頭腦的捷爾科人陷了進去。
一邊是被數日圍困,剛剛被救出的夏契闊人,經過短暫的休整,狀態可堪一戰。
一邊是剛剛從埋伏中衝出來的捷爾科人,破破爛爛,損失巨大,不過仍有一戰之力。
戰爭又回到了原點,勝負在這時才開始。
“母汗,你說附馬會不會有事?”月牙問道。
蕭珂笑了一下,拔出彎刀,別看她平日裡高高在上,若要她揮舞戰刃,她不會比任何一個夏契闊勇士遜色。
“月牙,我的女兒,你要明白,決定此一戰的勝負,便在附馬與我們手中的戰刀。”蕭珂說道。
意思很明白,蕭煜若敗,即使戰場勝利,也只能是不勝不敗的局面,捷爾科與夏契闊兩族之人都將難以存續;
因為草原的周邊還有其他的民族在關注著這一場勝負。
所以,戰場敗,夏契闊亡;蕭煜敗,夏契闊亡;只有雙雙獲勝,才能取得戰爭的紅利。
蕭珂明白,夏契闊戰士們也明白;
在他們對面的捷爾科人,也是明白。
當火圈的火完全媳滅,捷爾科人開始從壕坑中爬出來,當他們爬到一半時,蕭珂大吼一聲:
“死戰!”
夏契闊大軍開始瘋狂的反撲!
…………
一片樹林之中間,在兩人大戰之間,那裡本還是鬱鬱蔥蔥的樹木;
蕭煜與國師一番交手後,那裡已經寸草不生;便是想找些殘枝斷木亦是不可能。
唯一還能證明那些樹木存在過的證明,便是那些倖存的樹樁,還有深坑。
國師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爛,氣息也不夠穩定;
抬起手,連點自身幾處穴道,強行將傷勢壓下去,國師輕輕的撥出一口氣。
多少年了,他有多少年沒這樣動過手了;
又有多少年了,能有人可以傷他了。
國師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年青人,眼中全是不可思異。
未及先天,卻能將他這個先天逼到這般地步,若是假以年月,此子當為武林第一人耳。
‘必須殺了他!’國師在心裡告訴自己。
蕭煜現在情況卻是不太妙。
上身衣服盡損,露出他強壯的肌肉與滿身的紋身。
他能感覺肌肉在顫抖,體內真氣所剩無幾。
“哇!”的一聲,蕭煜吐出一大口鮮血!
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國師一愣!
他正想給這年青人致命一擊,沒想到他自己先倒下了。
“也罷!能在而立之前,達到如此修為你也算是天縱之才。”國師有點小惋惜。
國師轉身,向樹林外走去,臨去前,還又回頭瞟了一眼地上那年青人,沒有半點生息。
…………
清氣悠悠向上飄浮,濁氣昏昏向下沉落。
一氣二分,天地初開,是為陰陽。
清氣向上為天,濁氣向下為地。
本應先生三元,卻不想先出了四方四象。
四象五行,本應演天地之變化,卻又是少了三元,無有根腳。
驀地!
蕭煜感覺自己來到這一片世界之中,彷彿自己天生便是屬於這世界。
在世界的極盡之際,一片朦朧之中,一個高大的身影向蕭煜走來。
蕭煜感覺這人好熟,熟到不能再熟,但他真的沒有見過他,又或是天天都在見面。
“你是誰?”蕭煜問道。
“我便是你。”人影回道。
蕭煜沉默了,他明白了,這是他的神魂世界,亦是面前這人影的神魂世界。
半晌,蕭煜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