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著:
‘若不是你這賤人,我一開始給些隨財,便就過去了,為了搏你好感,我落到如今地步,你還跟別人勾勾撘撘!!’
唐羅的表情眼神,白天自然是盡收眼底,也向那邊瞧上了一眼。
其實一開始,白天黑地就看到了陽逍等三人,見三人均是帶著劍,而且長像不俗;
並且,白黑兩兄弟也看不出三人修為,心中早有提防,要不然也不會容忍唐羅,之前的大放厥詞。
只聽唐羅道:“白大俠,一切都是那穿白衣之人指使我的,我們跑鏢的,那還不知隨財的,你看,我這麼多的銀袋,便是早有準備。”
白天略略一忖,一把提起唐羅一甩,便把人丟到了陽逍腳下,接著給兄弟黑地打了一個眼色。
黑地心領神會,立即對鏢局眾人大吼一聲:
“留下財物兵器,都給我蹲下!”
山嶽刀門眾人至從許君命那一批人走得走、死得死,早已不復以往豪勇,聽得此言均是乖乖的交出兵器、財物。
黑白雙絕來到陽逍跟前,一拱手,白天道:
“這斯說一切都是閣下在後指使,我兄弟過來求證一下。”
適才他們對話,陽逍都是盡收耳底,自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微笑抬手一抱道:
“兩位相信嗎?”
唐羅見謊言被揭穿,立即抵賴道:
“他叫陽逍,就是他指使我的。”說完這一句,唐羅再一眼珠打轉,高聲道:
“他陽逍便是此鏢貨主!!”
好一個禍水東引!不過嘛,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並非盡如人願。
“姓唐的,你還要不要臉!怎可胡說!”許冬兒想了很多,也悔悟了很多。
許冬兒這一罵,雖未明說,但已揭了唐羅謊言。
“啪!”的一聲,黑地性格剛直,一巴掌扇在唐羅臉上,怒罵道:
“老子生平最恨你這等栽髒嫁禍之人!”
再看唐羅,先是捱了白天一巴掌,又捱了黑地一巴掌,兩邊臉盡皆腫起,便是口中之牙也掉了數顆;
正抱著臉躺在地上嗚嗚哀鳴。
“敢跟我裝死狗!”黑地再次大吼一聲,抬腳欲踢。
剛還要死不活的唐羅立即又爬著起來,四肢並用的向花瑤姬爬去,口中咬詞不清的叫道:
“鮮子,揪窩!”(仙子救我)
花湘怡在一旁抬手凌空一拍,唐羅“啊”的大叫一聲,便如滾地葫蘆一樣滾到一旁。
“高手?!”黑白兄弟失聲一叫,雙雙將兵器架起防範。
兩兄弟氣勢一運,身後同顯兩尊近五米高金剛巨像。
兩尊巨像均是怒目圓睜、體魄雄壯,上身裸露、肌肉飽滿,一個獠牙大嘴,一個閉口闊鼻,形象逼真,端是猙獰可怖。
面對如此,陽逍與花瑤姬相視一笑。
以這兩兄弟的作派,既然來劫了道,並且還撕破了臉,斷不會留人活口;
前番作為,不過是探聽虛實罷了。
要說打,陽逍肯定沒有問題,問題在於,此二人也算是變向的為自家師兄出了一口氣了;
若是出手打殺了,甚是不好,而且這兩兄弟作為,到很是合了陽逍味口。
當下,陽逍手中摺扇一擺,身後頓起五丈之勢;
一黑一白,黑中有白,白中有黑,黑白相合,首尾相接,是為太極意勢!
在陽逍身旁,花瑤姬也是手上一翻出現一朵青蓮玉花,背顯四丈高一方四品青蓮。
此勢一展,全場寂靜。
一眾山匪嘍嘍那見過如此高階的江湖人物,甚至有個別的都跪拜起來;
山嶽刀門一眾門人,也是一般無二,許冬兒雖是驚訝,還稍稍好點。
唐羅看著陽逍、花瑤姬兩人時,嚇得是魂不附體;就在不久之前,他還對陽逍心生殺機,還對花瑤姬有不軌之意。
黑白兩兄弟見此氣勢,巨劍一垂,氣勢頓收。
勢是一修為的外在顯示,並非說勢高者勝。
比武爭鬥,修為不過是其中一向,黑白兄弟兩人聯手威力非是一般大成高手所能阻檔,便是宗師也可一戰。
但花瑤姬顯像四丈高青蓮,這就不是尋常宗師了,尋常宗師也就是一丈高顯像。
陽逍更是誇張,一顯就是五丈有餘,還是陰陽意勢,這就真不用打了,顛峰宗師修為,只差一步便是大宗師,兩個大成還打什麼。